鄰居是個六十多歲的獨居老**。
搬來后天天給我煮艾葉水，說對女孩子好。
我不好意思拒絕，但聞著那股苦味實在喝不下。
想著我養的那幾盆多肉需要澆水，索性全倒進了花盆里。
十五天后，我養了三年的多肉，全軍覆沒。
每一盆都是同樣的死法——整株變成了黑紫色，散發著腐臭味。。
我端著剛送來的艾葉水湊近聞。
除了艾草的味道，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腥甜。
我突然想起老**第一天來時，盯著我的眼神，不像在看人。
手一松，碗碎了一地。
01
白婆婆是三個月前搬到我對門的。
一個六十多歲的獨居老**。
很清瘦，背有點駝，臉上總是掛著一種過分和藹的笑。
她看我的眼神，總讓我有點不舒服。
不像在看一個活生生的人。
更像**在打量一頭即將被分割的牲口。
但這或許是我的錯覺。
畢竟她每天都對我噓寒問暖。
尤其是她那一手艾葉水，搬來第二天就開始給我煮。
每天早上八點，準時敲門。
“小文啊，阿婆給你煮了艾葉水，女孩子喝這個好，暖身子?！?br>碗是那種老式的白瓷碗，邊緣印著褪色的紅牡丹。
墨綠色的液體在碗里冒著熱氣，一股濃重的苦味撲面而來。
我其實很討厭這個味道。
但白婆婆太熱情了，我找不到拒絕的理由。
只能笑著接過來。
“謝謝白婆婆。”
“快趁熱喝，涼了就沒效果了。”
她不走，就站在門口，笑瞇瞇地看著我。
我只能硬著頭皮，端著碗回到客廳。
她這才滿意地關上門。
我捏著鼻子湊近聞了聞。
苦味直沖天靈蓋。
喝下去，簡直是酷刑。
目光掃過陽臺，我那幾盆養了三年的多肉正需要澆水。
一個念頭冒了出來。
艾草是植物，這艾葉水澆花，應該也沒問題吧。
總比倒掉浪費好。
我端著碗走到陽臺，把那碗墨綠色的艾葉水，盡數倒進了最大的一盆“紫珍珠”里。
從那天起，這成了我的習慣。
白婆婆每天送水，我每天澆花。
陽臺上的幾盆多肉，被我輪流灌溉。
十五天。
整整十五天。
今天早上，我又端著白婆婆送來的艾葉水走向陽臺。
一股奇怪的腐臭味鉆進鼻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