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才五個月，我媽就不讓我回娘家了。
“這周末別回來了，你弟女朋友要來家里吃飯，你回來不方便。”
電話那頭，我**聲音聽起來理直氣壯。
我愣了一下：“我回自己家，有什么不方便的？”
她沉默了兩秒，語氣忽然硬了起來。
“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，你老往娘家跑，婆家怎么看你？鄰居還以為我們沒把你教好。”
電話里，我聽見弟弟宋磊在旁邊嗤笑：“就是，姐你都嫁出去了，老回來干嘛，跟個乞丐似的，又來蹭飯。”
我爸小聲說了句什么，被我媽一聲呵斥堵了回去。
我攥著手機，半天沒說話。
……
1.
結婚前，我媽說“娘家永遠是你的家”。
結婚后不到半年，連回去吃頓飯都要被嫌棄。
我掛了電話，心里堵得慌，但還是安慰自己：可能真的是不方便，下周末再回吧。
可接下來一個多月，每次我要回去，我媽都有理由。
“家里在打掃衛生。”
“你弟要**，別回來吵他。”
“**感冒了，別傳染給你。”
直到上周，我實在想家，沒打招呼直接回去了。
開門的是我媽，看見我的那一刻，臉上的表情不是驚喜，而是慌張。
還有一種我形容不出的厭惡。
“你怎么回來了？”
我往屋里看了一眼，餐桌上擺著幾個菜，弟弟宋磊和一個陌生女孩正坐著吃飯。
桌上還有一瓶紅酒，一看就是特意準備的。
那女孩看見我，愣了一下。
我媽趕緊把我往門外推，力氣大得差點把我推倒：
“你先回去，回頭我再跟你說。”
門在我面前“砰”地關上了。
我站在門外，聽見里面我媽在解釋：
“沒事沒事，就是鄰居來借東西……”
然后是弟弟的聲音，帶著嫌棄：
“她怎么又來了？煩不煩啊，跟個要飯的似的。”
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。
不是不方便。
是我不該出現在這個家了。
被拒之門外后，我開始留意家里的動靜。
弟弟宋磊的女朋友叫小敏，聽說談了大半年了。
我在外面見過一次，挺文靜一個姑娘。
后來我才知道，小敏家提了條件。
必須有房才結婚。
我們家什么條件我太清楚了。
我爸在廠里上班，一個月四千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