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撤銷”幾個字，笑了一下。
手機震動，婆婆發來十幾條語音。
我沒聽。
凌晨三點，我坐在福利院走廊上，打開廣場舞群。
群里靜悄悄的，沒人發現我發的消息。
明天九點，房管局門口。
我把手機揣進口袋，閉上眼睛。
03
早上八點半，房管局門口。
我空著手走過去，沒帶任何證件。
婆婆帶著小叔子和三個親戚堵在臺階上。
“證件呢？”她沖上來，“今天不過戶別想走！”
小叔子擋在門前，兩個男人站在左右。
正常人會害怕，會解釋。
我停下來，看著他們。
“房子沒了?！?br>婆婆愣住：“什么？”
我提高音量，確保周圍排隊的人都能聽見。
“我捐了。昨晚就捐了?，F在這房子是福利院的。”
全場安靜。
小叔子臉色鐵青，拳頭攥緊了。
婆婆撲上來要打我。
我后退兩步，舉起手機，播放昨晚的錄像。
“媽，您再動一下，這段就發到廣場舞大群。”
屏幕里，婆婆的聲音傳出來：“我讓你在小區混不下去！”
她的手停在半空。
周圍人開始指指點點。
“這不是欺負人嗎？”
“偷人家房產證還有理了？”
小叔子拉著婆婆往后退。
我收起手機，轉身離開。
走出十步，我停下來，回頭。
“媽，還有件事?！?br>婆婆盯著我，眼睛通紅。
“您小兒子這名，真是您老公親生的嗎？”
她臉色刷白，身體晃了一下。
小叔子沖過來要追我。
我轉身，走進人群。
身后傳來婆婆的哭聲。
我沒回頭。
04
福利院辦公室，下午兩點。
婆婆帶著小叔子和兩個男人闖進來。
“這是我家的房子！你們非法占用！”
小叔子一腳踢翻椅子，玻璃碎了一地。
正常人會害怕，會報警。
張院長從柜子里拿出茶葉，笑著倒水。
“坐，喝茶?！?br>婆婆愣住，不知道這唱的是哪出。
張院長從抽屜里拿出一本紅色證書，放在桌上。
“根據《慈善法》**十五條，已過戶資產不可撤銷。”
婆婆抓起證書要撕。
張院長按下桌上的錄音筆。
“撕吧。故意毀壞公文罪，三年起步。”
婆婆的手停在半空，臉上的肉在抖。
小叔子想沖上來搶錄音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