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敬酒，微笑，接受祝福。
可我的心，早在接到那八十八個硬幣的時候，就已經涼透了。
回到婚房。
周明凱小心翼翼地湊過來。
“小婧，你別生氣，我媽她就是那個脾氣，刀子嘴豆腐心。”
我坐在床邊，打開了包。
把那個紅包拿了出來。
刺啦一聲，撕開。
八十八個嶄新的一元硬幣，叮叮當當地滾了出來。
在紅色的床單上，散發著冰冷的金屬光澤。
每一枚，都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。
“豆腐心？”
我拿起一枚硬幣，在指尖掂了掂。
“周明凱，你管這個叫豆腐心？”
他語塞了。
“我……我會跟我媽說的，我讓她跟你道歉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我打斷他。
“道歉就不必了。”
我把那些硬幣，一枚一枚地撿起來，放回包里。
“這錢，我會好好收著。”
“它會時時刻刻提醒我，我在你們周家，是個什么地位。”
周明凱的臉一陣紅一陣白。
“小婧，我們才剛結婚……”
“是啊。”
我看著他，眼神里沒有溫度。
“我們才剛結婚。”
“所以，未來的日子，還長著呢。”
“這份羞辱，我會連本帶利，全部還回去的。”
我說完，不再看他。
他張了張嘴，最終什么也沒說出來。
新婚之夜。
我和周明凱分床而睡。
我抱著那個裝滿硬幣的包，一夜無眠。
我清楚地知道。
從今天起，戰爭開始了。
02 一個月后
婚后的日子，比我想象的還要壓抑。
劉玉梅把我在婚禮上的隱忍，當成了我的軟弱。
她變本加厲。
每天早上，她會準時敲響我的房門。
“都幾點了還睡？太陽都曬**了！”
“一家人的早飯誰做？等著我這個老太婆伺候你嗎？”
我默默起床，走進廚房。
飯桌上，她永遠有挑不完的刺。
“粥怎么這么稀？想**我們嗎？”
“咸菜切這么大塊，給豬吃的？”
周明凱試圖打圓場。
“媽，小婧剛嫁過來，還不習慣，你多擔待。”
劉玉梅眼睛一瞪。
“擔待？誰擔待我？我一把屎一把尿把我兒子拉扯大，娶個媳婦回來是享福的，不是讓她來當祖宗的！”
我一言不發，只是默默吃飯。
吃完飯，我收拾碗筷。
劉玉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