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，長發披在肩上，笑盈盈的。
他們正被經理招待至我的正前方。
她看見我的時候，眼睛微微睜大了，然后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。
“姐姐？”
她喊我。
這個稱呼讓我手指收緊，攥著抹布的手頓了頓。
我沒有應。
“姐姐，你怎么在這里？”
蘇念念走過來，目光掃過我身上的著裝打扮，語氣里帶著恰到好處的心疼，“你……在這里打工嗎？”
顧衡也看了過來。
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，很淡，像看一個陌生人。
然后他移開了視線，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他對旁邊的營業員說了什么。
從頭到尾，就再沒開口。
八年，我的喜歡從沒得到過回復。
我在他面前哭過、鬧過、卑微過。
我甚至在他面前跪下來過——那是我做過的最丟臉的事。
那天蘇念念摔了一跤，她說是我推的，所有人都信了。
我去找顧衡解釋，他不聽，直冷冰冰的吐出一句：“她才回來，你就這么不待見她？”
我急了，拉著他的衣袖不讓他走，他甩開我，我摔在地上，膝蓋磕出了血。
他沒有回頭。
現在他就坐在離我三米遠的地方，點了瓶紅酒，跟蘇念念說話。
蘇念念走過來，壓低聲音對我說：“姐姐，你別怪阿衡哥。”
“他最近工作很忙，心情不太好。”
我沒說話。
“對了，姐姐，”她從包里拿出一張請柬，放在吧臺上。
“我們訂婚了。”
“下個月十八號，如果你愿意來的話……”
我看了一眼那張請柬。
燙金的封面，上面印著顧衡和蘇念念的名字，并排在一起。
心緊了又松，抿唇把請柬退回去。
“不用了。”
蘇念念的表情僵了一瞬，但很快恢復了笑容。
“姐姐你就來吧，我是真的很想得到你的祝福呢。”
說著她急忙將請柬放至我懷中，轉身回到顧衡身邊。
我聽見她跟他說：“姐姐好像不太高興。”
顧衡沒接話。
他端起紅酒喝了一口，目光落在窗外。
“對了，聽這兒的經理說，在這里拉小提琴。”
“阿衡哥，我們要不要照顧一下姐姐的生意啊？”
顧衡端起酒杯喝了一口，沒接蘇念念的話。
他的目光落在窗外，像沒聽見一樣。
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