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這個毒婦！她是**妹！你才剛回來，就容不下她！」
我靜靜地看著他。
十年了，他的眼里，從來都沒有我這個女兒。
前世，他也是這樣指著我的鼻子罵。
只因為我失手打碎了楚憐最愛的一個琉璃盞。
他罰我跪在雪地里三個時辰，而楚憐就躲在他身后，對我露出一個得意的笑。
重來一世，我不會再哭了。
眼淚是這宮里最沒用的東西。
「父皇，」我抬起頭，直視著他的眼睛，「妹妹去感業寺祈福，是為國盡孝，您為何要動怒？」
「我身為皇姐，成全她的孝心，難道不是姐妹情深嗎？」
「您若是不信，大可以派人去問問妹妹，看她是不是自愿的。」
我篤定他不會去。
因為他丟不起這個人。
父皇被我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，胸膛劇烈起伏。
這時，一直沉默的顧玄清上前一步。
「公主殿下，您在冷宮十年，性子怎么變得如此……乖張暴戾？」
他看著我，眉頭緊鎖，眼神里滿是失望和不解。
「憐兒心地善良，處處為你著想，你為何要如此對她？」
我看著這張曾讓我愛到癡狂的臉，胃里一陣翻涌。
就是他，親手將水銀灌進我的嘴里。
那滾燙又冰冷的觸感，灼燒著我的食道和內臟，那種痛苦，我永世不忘。
我笑了。
「顧將軍是在為她抱不平嗎？」
「既然你這么心疼她，不如我做主，將你二人湊成一對，豈不美哉？」
顧玄清臉色一變。
「公主請自重！你我尚有婚約在身！」
「哦，婚約啊。」
我拉長了語調，走到他面前，死死盯著他的眼睛。
「本宮現在正式通知你，顧玄清。」
「你，被我休了。」
2.
「你我之間的婚約，即刻作廢。」
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顧玄清的臉上寫滿了震驚，隨即轉為屈辱和憤怒。
他堂堂鎮國大將軍，少年成名，戰功赫赫，是京中所有貴女的夢中**。
他以為我被困冷宮十年，早就對他愛入骨髓，會像條狗一樣扒著他不放。
他怎么也沒想到，我會當著父皇的面，說出「休夫」二字。
「昭華！你放肆！」
父皇的咆哮聲震得殿梁都在抖。
「婚姻大事，豈容你胡鬧！你與玄清的婚事是朕金口玉言定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