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鄉做知青，為村民治病奉獻十年。
直到村長的小孫子把我年僅五歲的女兒推進井里淹死。
昔日對我恩感恩戴德的村長和村民，紛紛站在了我的對立面——
“小孩子年紀小，不懂事，打打鬧鬧的很正常。”
“是你女兒身子骨弱，沒站穩，自己跌進了井里。”
“這井可是供我們全村吃飯喝水的，沒讓你賠錢就不錯了。”
村長的兒媳婦更是一把推開看熱鬧的村民，指著我的鼻子就開始罵：
“是你自己沒看管好孩子，關我兒子什么事？
你看你那個短命的死丫頭，把我兒子嚇成什么樣子了？”
可我明明是為了給她治病，才把女兒委托給村長照顧的。
望著眼前這一張張曾經無比親切淳樸、如今卻變得陌生扭曲的嘴臉。
我的心瞬間沉入了谷底。
撥通了那個牢記于心的電話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
信是從軍部寄過來的。
上面寫著江乾家屬親啟。
江乾是我的丈夫，十年前我們一起下鄉知青，為基層做貢獻。
因成績突出，上面發文把他調到軍部執行神秘任務。
原本我也該一起回去的。
可臨走那天，大河村的村民冒著雨堵在了我家門口。
“宋醫生，你可不能走啊！”
“我家老頭子癱了半輩子，骨頭都壞死了，全靠你才治好的。”
“你要是走了，他怎么辦？”
村長更是動情地一把攥住我的手腕：
“宋醫生，你對大家好，村里也把你當自己人了。大夫救死扶傷，天經地義……”
“你忍心為了個人前程，放棄集體，拋下還等著你救命的鄉親嗎？”
對上他們殷切期盼的目光，我心一軟，帶著剛出生的女兒留了下來。
如今，女兒死了。
我展開信件，看到開頭第一行字，眼眶瞬間通紅。
心臟已經破碎到麻木，沒有知覺了。
“尊敬的宋秋雅女士，我們無比沉痛地通知您，您的丈夫江乾先生于兩年前，在給**新武器的研究中獻出了生命。江先生的貢獻是卓越的，精神是偉大的。
我們將于三日后接您來參加他的追悼會。
聽說您和江先生還有一個女兒，我們承諾，從今以后——
你們的女兒就是我們整個軍部的女兒，我們每一位戰士都會是她的父親！”
淚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