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扭曲得不成樣子。
顧辰反應過來，一把將我推開，沖過去抱住尖叫的林薇薇。
“許念！你瘋了！”他對我怒吼，眼睛紅得要吃人。
我看著他緊張又心疼的樣子，覺得無比諷刺。
我將手里只剩半截的碎瓶子隨手丟進垃圾桶，抽出紙巾，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濺到手背上的酒漬。
然后，我拍了拍手，對著已經嚇傻的眾人，露出了今晚最燦爛的笑容。
“大家接著玩，今晚不醉不歸！”
第二章
整個包間死寂一片。
所有人都像被按下了暫停鍵，驚恐地看著我，又看看倒在顧辰懷里，額頭淌血、瑟瑟發抖的林薇薇。
顧辰抱著林薇薇，像抱著什么稀世珍寶。
他抬起頭，那雙曾經對我寫滿愛意的眼睛，此刻只剩下滔天的怒火和厭惡。
“許念，你簡直不可理喻！馬上給薇薇道歉！”
道歉？
我像是聽到了什么*****，嗤笑出聲。
“我為什么要道歉？是她嘴巴不干凈，我幫她洗洗，有錯嗎？”
“你！”顧辰氣得渾身發抖，“她說了什么，值得你下這么重的手？你知不知道你這是故意傷人！是要坐牢的！”
“哦？是嗎？”我環顧四周，那些剛才還看好戲的同事們，紛紛低下頭，不敢與我對視。
“那就要問問大家，剛才都聽到了什么。”
我的目光最終落在林薇薇慘白的臉上。
“林小姐，不如你親自告訴大家，你剛才都說了些什么金玉良言？”
林薇薇哆嗦著嘴唇，眼淚混著血水往下流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她大概沒想過，我這個看似溫順的總裁夫人，會突然變成一頭發怒的母獅。
“夠了！”顧辰打斷我，“許念，我沒時間跟你在這胡攪蠻纏！我現在就送薇薇去醫院！我們之間的賬，回來再算！”
他打橫抱起林薇薇，轉身就要走。
“站住。”
我的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顧辰的腳步頓住了。
他回頭，難以置信地看著我。
這三年來，我對他向來是溫順的，甚至是百依百順的。他大概已經忘了，我曾經也是個說一不二的人。
“你還想怎么樣？”他咬著牙，額角的青筋一跳一跳。
“想走可以。”我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，從手包里拿出手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