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差點和他吵起來。
“你這是賣女兒！”
“你懂什么！蕭晏擺明了是要清徽。顧家那邊還沒定，蕭家這邊先抓著，兩頭不落空！”
“你……你無恥！”
“我無恥？我這是為了這個家！”
吵聲傳到后院。沈清徽坐在窗前，手里捏著根簪子，簪子尖抵著掌心，刺得生疼。
表妹蘇月見推門進來，手里端著盤果子。
“表姐，吃點心。”蘇月見把盤子放下，眼睛瞟她，“聽說，蕭世子為了咱們家的事，親自來了？”
沈清徽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蕭世子……對表姐可真上心。”蘇月見挨著她坐下，“不過表姐，顧公子那邊，你可得抓緊。我聽說，好些人家盯著他呢。昨天王尚書家的小姐，還給他送香囊來著。”
沈清徽轉頭看她：“你倒是清楚。”
蘇月見臉一紅：“我……我也是聽別人說的。表姐，我是為你好。蕭家門檻太高，咱們攀不上。顧家正合適。”
“合適什么？”沈清徽問。
“合適……”蘇月見噎住了。
“合適用我的婚事，換沈家在京城的安穩？”沈清徽笑了，笑得蘇月見心里發毛，“月見，你是我表妹，有些話，別說得太明白。”
蘇月見臉白了，站起來：“我……我去看看舅母。”
她慌慌張張走了。沈清徽看著那盤果子，伸手拿了一個，慢慢吃。甜的，膩得慌。
侯府小宴那天，沈清徽穿了身藕荷色裙子，素凈。蕭晏親自在二門迎她，看見她這身打扮，眉頭挑了挑。
“沈姑娘這是，給我戴孝？”
沈清徽抬眼：“世子說笑了。今日宴飲，不敢喧賓奪主。”
蕭晏笑了，伸手虛扶她胳膊：“走吧，人都齊了。”
宴席設在水閣。來的都是京城有頭臉的公子小姐。顧懷瑾也在，看見沈清徽和蕭晏一起進來，臉色變了變。
蕭晏領著沈清徽，一路介紹過去。走到顧懷瑾面前時，蕭晏停下。
“懷瑾，又見面了。”
顧懷瑾扯出個笑：“蕭世子好興致，親自接人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蕭晏手搭在沈清徽椅背上，姿態親昵，“沈姑娘初來京城，人生地不熟，我多照應些。”
這話一出，滿桌子人都看過來。
沈清徽如坐針氈。她能感覺到顧懷瑾刀子似的眼神，也能感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