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面就這么嵌在她的視野里，趕不走，關不掉。
她花了整整一年研究它，測試它，摸清它的規則。直到高考前三個月，系統終于解鎖了終極功能——
換分。
精準匹配，一鍵交換。
她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**。
**的模考成績從來不會低于700分。只要偷到那個分數，她就能踩著**上位，就能讓所有人看看——誰才是真正的贏家。
而現在，系統已經激活了。
白卷已經交了。
剩下的，就是等。
蘇晴把筆放下，靠在椅背上，看向窗外。
陽光正好。
她笑了。
**走出考場的時候，陽光比來時更毒了。
她站在臺階上瞇了瞇眼，還沒適應光線的變化，一個身影就從側面沖過來，一把抱住了她的胳膊。
“昭昭！”
蘇晴的臉湊到她眼前，鼻尖上有一層薄汗，眼睛亮得驚人。
“你怎么出來這么早？”**問。
“我提前交卷了。”蘇晴晃了晃她的胳膊，“反正會做的都做了，不會做的坐著也是白坐。”
**看了她一眼。
蘇晴的成績在班里排中上，每次**都喊“完了完了”，但每次分數出來都還算體面。她不是不會**的人，更不是會提前交卷的人。
“考得怎么樣？”**問。
蘇晴嘆了口氣，表情切換得恰到好處——先是沮喪，然后是自我安慰，最后擠出一個勉強的笑。
“別提了，數學最后一道大題沒做出來，理綜也有兩道沒把握。可能……也就六百出頭吧。”
她說“六百出頭”的時候，聲音壓得很低，好像在說一個見不得人的數字。
**沒接話。
蘇晴抬頭看她，眼睛里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期待：“你呢？你肯定沒問題吧？”
“正常發揮。”**說，“700+吧。”
蘇晴的手在她說出“700+”的瞬間收緊了一下。
只是一下。
快到如果不是**早就習慣了她的小動作，根本不會察覺。
“我就知道！”蘇晴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半個調，“你模考就沒下過700，高考肯定也一樣！”
她說完，松開**的胳膊，退后一步，雙手背在身后，歪著頭笑。
那個笑容，**見過很多次。
初中的時候，蘇晴每次**前都會問她“復習得怎么樣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