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過世，家產被吞，我和弟弟流落街頭。
唯一的希望，就是遠在京城做**的堂兄。
可我們跪在他府門口，他卻避而不見，任由我們在寒風中瑟瑟發抖。
管家出來傳話，說老爺心善，賞我們十兩銀子，讓我們另謀生路。
我看著那扇緊閉的朱漆大門，心中一片冰冷。
就在我準備帶弟弟離開時，宮里卻來了圣旨，指名道姓要見我。
前來宣旨的太監看到我，愣了一下，隨即恭敬地跪下：“殿下，可算找到您了！”
我那一直避而不見的堂兄，瞬間臉色慘白地癱倒在地。
01
我跪在雪里。
弟弟陳安靠在我懷里，身體一陣陣發抖。
他壓著嗓子咳嗽，每咳一下，我的心就跟著揪緊。
額頭滾燙。
再弄不到錢請大夫，他會死。
我抬頭看眼前的朱漆大門。
門上兩個巨大的銅環，像兩只嘲諷的眼睛。
這是堂兄陳鴻遠的府邸。
京城都說，御史大夫陳鴻遠是天子近臣，風光無限。
他也是我們唯一的親人。
父親過世前抓著我的手，說，去京城，找你鴻遠堂兄，他會管你們。
我們變賣家產，湊夠盤纏。
一路走到京城，錢花光了，弟弟也病倒了。
可我們在這門前跪了三個時辰。
門，一次沒開。
雪花落進我的脖子，很冷。
但我感覺不到。
懷里的陳安又咳起來，這一次，他沒忍住，一口血噴在雪地上。
紅色很刺眼。
我扶住他，手拍他的背。
“哥，冷。”他嘴唇發紫，聲音很小。
我脫下自己唯一的外套，裹住他。
“安子，再等等。”
我說。
“哥，咱們走吧，他不認我們。”
我沒說話。
我看著那扇門，心里最后一點火苗，慢慢滅了。
就在我準備扶著弟弟站起來的時候。
“吱呀”一聲。
門開了一條縫。
一個穿著體面管家服的中年男人走出來。
他瞥了我們一眼，眼神像在看兩只野狗。
“吵什么，府門前也是你們能喧嘩的地方？”
我沒說話，只是看著他。
陳安想掙扎著行禮，被我按住。
管家走到我面前，居高臨下。
“陳大人日理萬機，沒空見你們。”
我心里最后一點溫度也消失了。
“他知道我們來了。”我陳述一個事實。
管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