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松挽著，像是在等我。
“回來了？”她語氣放得很輕。
我點了點頭，把外套掛好，動作很慢。
她走過來，伸手想幫我接東西，我避開了。
她的手停在半空，隨后收回去。
“辛苦了。”她說。
我看了她一眼。
她的眼睛里有疲憊，也有一點刻意的溫和。
像是在努力維持某種狀態。
我沒有回應這句話，徑直走進客廳，坐下。
她跟過來，站在我旁邊。
空氣有點僵。
“這幾天公司那邊，我幫你看了一下。”她開口。
“嗯。”我應了一聲。
她頓了一下，似乎沒想到我這么冷淡。
以前我不會這樣。
我會接話，會順著她的話往下聊。
現在我沒有。
她坐在我對面，手指輕輕敲著桌面。
這個動作我很熟，她在思考，或者在權衡。
“**那邊，我已經處理了。”她說。
我抬頭看她。
她神情自然，甚至帶著一點解釋的意味。
“人已經不在公司了，你不用再多想。”
我盯著她的臉，沒說話。
她說得很順。
像是提前準備過。
“嗯。”我還是只給了一個字。
她眉頭輕輕皺了一下。
她開始不習慣這種回應。
我沒有拆穿她。
也沒有提那段視頻。
我只是看著她，心里把一件件事重新擺好。
時間，行為，細節。
她所謂的“辭退”，發生在領帶那天之后。
而視頻，是在母親去世那天發來的。
這中間隔了幾天。
如果真的斷了，不會有那段視頻。
我把這個結論放在心里，沒有說出來。
晚飯很安靜。
她做了幾個菜，都是我平時愛吃的。
她很少下廚。
我夾了一口，味道有點咸。
她看著我，問：“怎么樣？”
“還行。”我說。
她松了一口氣，笑了一下。
那一刻，她像回到了以前。
但我很清楚，那只是表面。
吃完飯，我收拾碗筷。
她站在廚房門口看了一會兒，像是想說什么，最后還是沒開口。
夜里，她的手機震了幾次。
她沒有接，在我面前按掉了。
但她的手指停在屏幕上，多停了兩秒。
我看到了來電備注。
沒有名字，是一串數字。
我沒有問。
第二天，我提前出門。
公司我其實一直有參與，只是很多具體事務交給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