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化療那些日子，親閨女一次都沒來看過。
反倒是我那個沒血緣的繼女，守了整整半年。
康復那天，親閨女逼我過戶房產。
“媽，你也老了，房子放手里不如給我，我還能給你養老。”
我默默簽了字。
她樂瘋了，轉頭對繼女大罵：“看清楚了沒？這才是命！你伺候半天也就是個提水果的命！”
我笑了，她只看見了房子，卻不知道，給繼女的那三袋水果的夾層里，藏著一份大禮。
01
我化療，頭發掉光。
躺在病床上的半年，親生女兒秦瑩，一次都沒來看過我。
只有繼女蘇念念，端屎端尿，寸步不離。
她不是我親生的。
是我二婚時，丈夫帶過來的孩子。
丈夫走得早，我把她拉扯大。
我康復出院那天，秦瑩來了。
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，化著精致的妝。
她推開門，名牌包往沙發上一扔，像是巡視領地的女王。
“媽，恭喜出院。”
她的語氣里，沒有半分喜悅，全是理所當然。
蘇念念正在廚房給我燉湯，聞聲跑出來，怯生生地喊了一聲：“姐。”
秦瑩看都沒看她一眼，目光徑直落在我身上。
“媽，你身體也好了，有些事，我們該談談了。”
我坐在沙發上，沒說話。
“你也老了，名下那六套房子，放手里干嘛？不如過戶給我，我還能給你養老送終。”
她說得冠冕堂皇。
仿佛之前半年對我不管不問的人，是另一個秦瑩。
我看著她，看了很久。
她的臉上，只有貪婪和不耐煩。
蘇念念端著湯碗出來，小聲說：“姐，媽剛出院，身體還虛，讓她先喝點湯吧。”
秦瑩一把推開她。
湯碗摔在地上，碎了。
滾燙的湯汁濺了蘇念念一手，她疼得眼圈都紅了。
“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？”
秦瑩指著蘇念念的鼻子罵。
“一個外人，賴在我們家不走，還真當自己是大小姐了？”
“我跟我媽說話，你插什么嘴！”
蘇-念念咬著嘴唇，眼淚在眼眶里打轉，卻不敢掉下來。
我心里冷笑。
面上卻不動聲色。
“秦瑩，你說得對。”
我緩緩開口。
“房子是該給你。”
秦瑩愣了一下，大概是沒想到我這么輕易就答應了。
她臉上的不耐煩，立刻變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