捷，顧長淵率軍擊退了敵國的主力，收復了全部失地。陛下龍顏大悅，下旨封他為鎮北王，賜金甲、寶馬、良田千頃。
侯府上下喜氣洋洋，老夫人笑得合不攏嘴，大夫人和二夫人也變了臉色，開始巴結我。
我不在意這些。我只是在想，顧長淵要回來了，我是不是也該走了？
我本來就是替沈蘅嫁進來的，現在顧長淵好好的，沈蘅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，我該把位置還給她了。
可我沒有想到，沈蘅先來找我了。
那天晚上，她一個人來的侯府，穿著素色的衣裳，瘦得像一根枯枝。她站在偏院門口，看著我，說：“阿莞，我回來了。”
我愣了很久。
三年不見，她變了很多。她瘦了，老了，眼睛里沒有了我記憶中那種溫婉的光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深的疲憊和滄桑。
“姐姐，你怎么來了？”我迎上去，拉住她的手。
她的手很涼，像冰。
“我來接你回去，”她說，“你替我嫁進來三年了，夠了。現在該我了。”
我看著她，忽然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。
“姐姐，你的病好了嗎？”
“好了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阿莞，”她打斷我，聲音很輕，卻很堅定，“你走吧。侯府的事，以后我來。”
我看著她的眼睛，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她不是來接我回去的，她是來趕我走的。
她想要顧長淵。
或者說，她想要鎮北王妃的位置。
我沒有哭，也沒有鬧。我只是點了點頭，說：“好。”
那天晚上，我收拾好行裝，準備第二天一早離開。
可我沒有走成。
因為顧長淵回來了。
他提前三天回的京，沒有通知任何人。他騎著馬穿過長街，直接沖進侯府，下馬就往后院跑。
我聽見動靜，從屋里出來，正好在院子里撞上他。
他看著我，眼眶紅了。
“我收到你的信了。”他說。
“什么信？”
他沒有回答，一把把我拉進懷里，抱得很緊，像是怕我跑了一樣。
“你說你要走，”他的聲音很低，帶著一絲顫抖，“你說你要回沈家去。”
我愣住了。我沒有寫過信。
我正要開口解釋，身后忽然傳來一個聲音：“阿莞。”
我回頭，看見沈蘅站在廊下，月光照在她臉上，她的表情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