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依靠家族資源的情況下，連續生存三個月并擁有穩定收入，則視為自動放棄繼承權。董建國、林婉秋夫婦全部財產，捐贈給山區兒童教育基金……’”
董思成的笑容僵在臉上。他這才看見，媽媽坐在后排，哭得妝都花了，但始終沒說話，只是看著他，眼神里有心疼，有無奈，也有決絕。
“媽……”他聲音發顫，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
林婉秋別過臉，肩膀**，但沒回頭。
董建國不再看他，把文件收好，吩咐司機：“去機場。”
車子啟動，駛出別墅區。董思成扒著后窗，看著那棟他住了二十八年的家越來越遠，最后消失在夜色里。
他突然覺得，這次爸媽是玩真的。
車連夜開到了機場。董思成被保鏢“護送”著，完成了人生第一次獨自出行——如果被人架著也算“獨自”的話。
他拿著***在自助值機機前研究了十分鐘，屏幕上那些按鈕他一個都看不懂。后面排隊的大媽不耐煩了：“小伙子，會不會啊？不會靠邊站，別擋道！”
董思成臉漲得通紅，想反駁，但被保鏢按住了。最后是保鏢幫他操作的，他就在旁邊傻站著，像個智障。
過安檢時，他死活不肯脫鞋——那雙鞋是限量版AJ，他排隊三天才買到的，怕被人踩臟。
安檢員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，翻了個白眼：“先生，這是規定，請配合。”
“我這鞋很貴的……”董思成小聲說。
“多貴也得脫。”小姑娘不耐煩了。
最后還是保鏢把他鞋扒了，他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上，覺得尊嚴碎了一地。
登機后，他找到自己的經濟艙座位——38*，靠窗。看著狹窄的空間，他愣了：“這椅子怎么這么小？能放平嗎？”
空姐微笑：“先生，這是經濟艙，椅子不能放平。頭等艙可以，但您買的是經濟艙。”
董思成想說什么，但看到保鏢警告的眼神，閉嘴了。
空姐送來飛機餐，是塑料餐盒，里面一坨黏糊糊的東西，分不清是飯還是面。他看著餐盒，小心翼翼問：“有龍蝦嗎？或者和牛也行。我加錢。”
空姐笑容不變，但眼神像看傻子：“先生，這是經濟艙，只有雞肉飯和牛肉面。頭等艙有龍蝦，但您買的是經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