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自動終止，天經地義。
他現在是在干什么？單方面撕毀合同，還想強行續約？
而且，是終身制？
“顧先生，”我試圖把卡推回去，語氣盡量客氣，“我想你誤會了。我們的合同已經到期了。我該走了。”
“合同？”顧言之冷笑一聲，捏著我的手腕力道又加重了幾分，“我撕了那張紙，合同就不存在了。”
好家伙，物理毀滅是吧？
我深吸一口氣，告訴自己不要跟一個腦子不清醒的霸總計較。
“顧言之，你搞清楚，是你讓我扮演溫雅的。現在她回來了，你留著我一個贗品干什么？等著過年的時候玩‘真假美猴王’嗎？”
我的語氣帶上了幾分嘲諷，這是五年來從未有過的事。
顧言之的瞳孔狠狠一縮。
他大概沒想到，一向溫順得像只貓的我，會突然伸出爪子。
旁邊的溫雅也驚呆了，她大概以為我會感激涕零地收下黑卡，繼續當她的“在逃影子”。
“言之……”溫雅柔弱地開口，試圖拉回顧言之的注意力，“蘇小姐可能只是一時想不開，你別跟她生氣。她一個人無依無靠也挺可憐的……”
“閉嘴！”顧言之頭也不回地呵斥道。
溫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我看著這場鬧劇，只覺得可笑。
“顧言之，放手。”我的聲音冷了下來，“我再說一遍，我們的關系，結束了。”
說完，我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。
他卻攥得更緊，猩紅的眼睛死死鎖著我，像是要在我臉上盯出個洞來。
“結束？蘇柚，你憑什么說結束？這五年的賬，我們還沒算清楚！”
賬？
我氣笑了。
“好啊，那我們就算算。五年，我陪你出席各種宴會一百三十二場，為你擋酒三百二十次，其中胃出血兩次。你失眠的時候，我給你彈琴，一彈就是一夜。你生病的時候，我守在床邊三天三夜沒合眼。你讓我學的那些我不喜歡的東西，茶道、插花、馬術……我都學到了頂尖水平。”
我每說一句，顧言之的臉色就難看一分。
“我扮演溫雅，扮演得夠不夠敬業？顧先生，這五千萬，加上我之前存下的錢，算是我應得的辛苦費。至于你……”
我頓了頓，扯出一個燦爛的笑。
“就當是我嫖了你五年吧。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