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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幫他把東西搬到五樓。
503的門開了。
很小的一室一廳。
水泥地，白墻，窗戶上還貼著保護膜。
他把舊鍋放在灶臺上，拿抹布擦了兩下。
“姑娘，你住哪戶？”
“501。隔壁。”
他點了下頭。
“那就是鄰居了。”
我看著他彎腰拆紙箱。
上輩子，我也見過他搬來那天。
但我只在門口看了一眼，就回屋做飯了。
沒幫忙。
連句話都沒多說。
這一次我不走。
我幫他把碗碟洗了一遍，把衣服疊進柜子，把窗戶上的保護膜撕掉。
他站在一邊，有點局促。
“太麻煩你了。”
“不麻煩。”
我撕最后一張保護膜的時候，陽光一下子照進來了。
他瞇起眼睛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像是很久沒見過這么亮的光了。
我走的時候，他叫住我。
“姑娘，你叫什么？”
“周敏。”
“周敏，”他重復了一遍，“好名字。”
我關上門，站在走廊里，眼淚就下來了。
上輩子他也說過這句話。
但那時候，我沒當回事。
2.
日子照常過。
趙剛每天七點半出門，晚上七點回來。
回來第一句話永遠是“飯好了沒”。
不是問我累不累。
不是問我今天怎么樣。
就是飯好了沒。
我上輩子做了三年飯，他沒夸過一個字。
倒是有一次，湯咸了，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。
“你能不能用點心？”
那天我加了一個小時的班。
回來路上還去菜市場買了排骨。
四十三塊。
我自己的午飯，是公司樓下便利店的面包，三塊五。
這輩子我不做排骨湯了。
做了兩菜一湯，夠吃就行。
趙剛看了看桌子。
“就這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以前不是都三菜嗎？”
“今天沒來得及。”
他嘟囔了一句什么，坐下來吃。
我沒接話。
上輩子在這種時刻我會解釋，會說“明天補上”，會討好地笑一下。
這輩子不了。
吃完飯，趙剛的手機響了。
他拿起來看了一眼，往廚房走了幾步才接。
聲音壓得很低。
我在客廳，收碗。
聽不清他說什么。
但我知道那個電話是誰打的。
上輩子我不知道。
這輩子我知道。
晚上十點，趙剛洗完澡，在沙發上打游戲。
他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