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哆嗦，眼淚在眼眶里打轉。

她看了看我，又看了看趴桌上的光海，突然轉身往外跑。

沒人攔她。

我端起酒杯，朝林國棟舉了舉：“叔叔，光海兄弟喝多了，要不我先送他回去？”

林國棟深吸一口氣：“送他走吧。”

我架起光海往外走，經過走廊的時候，迎面撞上一個女人。

她穿著香奈兒套裝，妝容精致，看見光海，臉色一變。

“光海怎么了？”

“喝多了。”我說，“你是？”

她盯著我看了兩秒，突然笑了：“你就是凌*？我是光海的姐姐，沈曼。”

她伸出手。

我握上去，她的手冰涼。

05
沈曼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。

“我弟這人嘴笨，喝多了容易亂說話。”她笑著說，“要是說了什么不合適的，凌先生別往心里去。”

“哪兒能啊。”我也笑，“光海兄弟說的都是掏心窩子的話，我感激還來不及呢。”

沈曼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
她低頭看看趴在我肩上的光海，聲音放低：“他……都說什么了？”

“沒什么，就是夸若溪脾氣好，讓我多擔待。”

沈曼明顯松了口氣。

她攏了攏頭發，換上職業化的微笑：“那就好。對了，凌先生，方便加個微信嗎？以后光海要是再給你添麻煩，你直接跟我說。”

我掏出手機，掃了她的碼。

加完好友，她沒再多說，轉身進了另一個包廂。

我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幾秒，心里翻涌起一股不安。

這個女人出現得太巧了。

巧得像早就等在那兒。

我把光海扔進出租車，回到包廂時，林若溪已經回來了。

她坐在角落里，眼圈紅紅的，看見我進來，飛快地別過頭。

林國棟走過來，壓低聲音：“凌*，你跟我出來一下。”

我們走到走廊盡頭。

他點了根煙，深深吸了一口：“你跟若溪……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？”

“叔叔為什么這么問？”

“她今天的狀態不對。”林國棟彈掉煙灰，“光海那小子說的那些話，你也聽見了。若溪的脾氣我是知道的，但我總覺得……今天這事兒沒那么簡單。”

我沉默了幾秒：“叔叔，您覺得光海這個人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