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哭聲更大了。

我靠著門，仰起頭，看著天花板。

手機又響了。

顧深： “你不回消息，我就當你默認需要幫忙了。實驗小學校長那邊我約了明天下午三點，你帶著月亮來。”

我拿起手**了四個字。

“謝謝。幾點？”

他秒回： “明天下午三點，我發定位給你。”

3

三天后，我坐在一家互聯網公司的面試間里。

HR*P翻著我的簡歷。

“沈女士，您上一份正式工作是在五年前？這五年……全職**？”

“對。”

她笑了。

“那您覺得，您現在的競爭力在哪里？說實話，我們這個崗位收到了兩百多份簡歷，您這個情況……我們主要是想看看，有沒有可能有一些‘非傳統’的人選。”

我從包里拿出iPad，調出一份PPT，推到她面前。

“這是你們公司過去三年的品***報告。”

她低頭看了一眼。

第一頁，用戶留存率曲線圖，三年跌了百分之三十。

她翻頁。

第二頁，小紅書聲量對比，被競品碾壓。

她翻頁的速度慢下來了。

第三頁，投放ROI，從一比三跌到一比零點八。

她停了。

“這是我昨晚做的。你們的問題不在渠道，在品牌定位。你們在假裝懂年輕人，但年輕人根本不買賬。”

我翻到最后一頁。

“給我三個月，ROI翻三倍。達不到，我自己走，不要一分錢補償。”

HR*P拿著iPad跑出去了。

十分鐘后，門推開。

進來的是CEO，短發，西裝，沒化妝。

她坐下，盯著我看了十秒。

“你認識顧深？”

“以前合作過。”

“他剛才給我打電話，說如果我錯過你，我會后悔三年。”

我沒接話。

她翻開我的方案，指著其中一頁。

“你憑什么覺得Z世代不吃我們的品牌人設？”

我打開另一份數據報告。

“Z世代反矯情。你們的人設太裝了。假裝懂年輕人，實際上連*站和小紅書的用戶畫像都分不清。”

“你們的用戶百分之六十八是十八到二十四歲女性，但你們的品牌語言是三十歲女性自以為的‘年輕話術’。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