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面包車消失在夜色中。
3
趙艷嫁進大山的第一周。
她完全失去了聯系。
我每天照常上下班。
工友們偶爾還會提起她。
都說她肯定是去享福了。
我只是笑笑不說話。
直到第八天晚上。
我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是一個陌生的號碼。
我按下接聽鍵。
電話那頭傳來趙艷壓抑的哭聲。
“宋茜救救我。”
“他們不是人。”
“他們把我關在**里。”
趙艷的聲音都在發抖。
我語氣平淡。
“艷艷你怎么了。”
“大強不是對你挺好的嗎。”
“五十萬彩禮拿到了嗎。”
我故意戳她的痛處。
趙艷在電話那頭崩潰大哭。
“哪有什么五十萬。”
“那十萬塊錢也是他們借的***。”
“他們逼我干農活還債。”
“我不**們就打我。”
“宋茜你幫我報警好不好。”
趙艷苦苦哀求。
我拿著手機走到陽臺上。
夜風很涼。
我的心更冷。
前世我被關在**里的時候。
我也曾這樣哀求過她。
她是怎么回答我的。
她說這是我的命。
現在輪到她了。
“艷艷你別沖動。”
“你現在報警大強他們會坐牢的。”
“你想當寡婦嗎。”
“夫妻之間哪有不吵架的。”
“你忍忍就過去了。”
我用她前世勸我的話勸她。
趙艷急了。
“宋茜你是不是瘋了。”
“他們這是非法拘禁。”
“他們會打死我的。”
趙艷在電話里尖叫。
“哎呀你就是太嬌氣了。”
“農村人都這樣。”
“你多干點活討好討好婆婆不就行了。”
“再說你們村不是快拆遷了嗎。”
“等拆遷款下來你就有好日子過了。”
我繼續PUA她。
趙艷突然沉默了。
拆遷這兩個字精準地擊中了她的軟肋。
“真的會拆遷嗎。”
“大強**說根本沒這回事。”
趙艷的語氣里充滿懷疑。
“老人家懂什么。”
“我可是看了內部文件的。”
“最多半年肯定拆。”
“你現在跑了，那拆遷款可就沒你的份了。”
我信口開河。
趙艷徹底動搖了。
她骨子里的貪婪戰勝了恐懼。
“好我忍。”
“等拿到拆遷款我弄死他們全家。”
趙艷惡狠狠地掛斷了電話。
我看著黑掉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