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進去待幾年就出來了。”
江衛國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懇求。
“家里的錢，我們湊一湊，先賠給人家，你放心……”
我沒說話。
我的沉默讓他感到了不安。
他話鋒一轉，聲音陡然拔高，帶上了威脅的意味。
“江成！我告訴你，你要是不答應，我現在就從你二伯家樓頂跳下去！”
“這二十層樓，我活不了！”
電話里傳來呼呼的風聲，他似乎真的在天臺。
我沉默了三秒鐘。
腦海里閃過無數畫面。
小時候，二伯江衛軍生意失敗，是我媽拿出嫁妝錢幫他還債。
我上大學那年，學費被他以“周轉”為名借走，至今未還。
我工作后第一筆存款，準備買房首付的錢，又被江衛國以“你二伯要換車”的理由拿走。
每一次，江衛國都說：“那是你二伯，是親兄弟，我們不幫他誰幫他？”
現在，輪到我了。
輪到我用我的人生，去幫他那個“親兄弟”了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然后緩緩吐出。
語氣里聽不出一絲波瀾，冰冷得像手術刀。
“爸，你跳吧。”
電話那頭瞬間死寂，連風聲都仿佛停止了。
我能想象到江衛國此刻臉上錯愕的表情。
我繼續說：“我給你準備個好棺材，風光大葬。”
“你……你這個逆子！你怎么能這么說！”
他結結巴巴，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。
我冷笑一聲。
“這些年二伯江衛軍給你多少好處，讓你連親兒子都能出賣？”
“你是我爸，還是他江衛軍的狗？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江衛國氣得說不出話，只有粗重的喘息聲。
我沒再給他機會，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世界清凈了。
我躺在床上，睜著眼看著天花板，一夜無眠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收到了江衛國發來的一條彩信。
一張照片，他站在一棟高樓的天臺邊緣，**是灰蒙蒙的天空。
下面附帶一個定位。
他真的還在樓頂。
用自己的命，來逼我。
我笑了笑，從床上坐起來，換好衣服。
我開車來到定位的地址，是我二伯江衛軍住的高檔小區。
樓下停著一輛嶄新的寶馬，我知道，那是二伯剛換的車。
我抬頭，一眼就看到了樓頂那個渺小的身影。
江衛國也看到了我，他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