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量了我一番，眼神里的輕蔑毫不掩飾。
“阿沉，這就是你選的人？”
“小門小戶的，上不了臺面。”
她的聲音不大，卻足以讓周圍的人都聽見。
竊竊的私語聲傳來。
我垂下眼眸，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
我早就該想到的。
陸沉卻像是沒聽見一般，只是淡淡地說。
“母親，她現在是我的妻子，陸家的少夫人。”
“這個身份，足夠**何臺面。”
周雅蘭冷哼一聲，不再看我，轉身去招呼其他賓客。
陸沉帶著我走到一個角落，將一杯香檳塞到我手里。
“別給我丟人。”他低聲警告。
我沒有說話，只是看著那些觥籌交錯的虛偽面孔。
他們每一個人，都像是這個巨大囚籠的一部分。
而我，是被觀賞的獵物。
這時，一個熟悉的身影闖入我的視線。
顧言的妹妹，顧思思。
她看到我，臉上先是閃過慌亂，隨即又換上了一副挑釁的笑容。
她端著酒杯，搖曳生姿地向我走來。
“喲，這不是我未來的嫂子嗎？”
“怎么……換了個新郎啊？”
她的話語里充滿了惡意。
我看著她，突然覺得很可笑。
曾經，我還把她當成自己的親妹妹一樣對待。
我沒有理她，轉身想走。
顧思思卻一把拉住我。
“沈月，你別給臉不要臉！”
“你以為你嫁給了陸沉，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？”
“我告訴你，你不過是我哥玩膩了，扔給陸沉的一個玩意兒！”
她的聲音尖銳，引來了更多看好戲的目光。
我停下腳步，緩緩轉過身。
我看著她那張因為嫉妒而扭曲的臉，內心一片平靜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哭，會崩潰，會和她撕打起來的時候。
我卻笑了。
我舉起手中的香檳，對著她。
“是嗎？”
“可現在，站在這里，以陸沉妻子身份出現的人，是我。”
“而你，還有你的哥哥，連進入這個宴會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“你說，到底誰才是玩意兒？”
顧思-思的臉，瞬間漲成了豬肝色。
她沒想到，一向溫順的我，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心死之后，再惡毒的言語，也傷不到我分毫。
這些曾經能輕易刺痛我的人，現在，在我眼里，不過是跳梁小丑。
我放下酒杯，沒再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