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的貓。
“什么？！”
“媽！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“早不說晚不說，偏偏在我們要用錢的時候說？”
“租客不租了？天底下哪有這么巧的事！”
我握著手機，聽著他氣急敗壞的指責，心里一片冰冷。
你看，他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關心。
不問我們沒了生活費要怎么辦。
他只關心他的房貸。
只懷疑我是在找借口，要斷他的財路。
我的心，又被狠狠地扎了一下。
但我沒有表現出來。
“我怎么會是故意的？我也是剛知道。這不是沒辦法嘛。”
我的語氣充滿了無奈。
“媽！”
張偉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哭腔。
“我們哪有錢啊！您又不是不知道，我們每個月都是月光！”
“您這不是把我們往死路上逼嗎！”
“逼？”
我輕輕地重復了這個字，覺得無比諷刺。
到底是誰在逼誰？
還沒等我再開口，電話那頭傳來李娟尖利的聲音。
“張偉！把電話給我！”
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后，李娟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了出來，帶著毫不掩飾的刻薄和譏諷。
“媽，您這借口也太假了吧？”
“是不是昨天我們說了租金的事，您心里不痛快，就故意想了這么一出來惡心我們？”
“您要是真不想幫我們了，就直說。”
“沒必要搞這些彎彎繞繞的，多沒意思。”
她的聲音像一把鋒利的銼刀，一下下刮著我的耳膜。
原來在他們眼里，我就是這樣一個工于心計，歹毒惡意的老太婆。
我所有的付出，都成了可以隨意丟棄的垃圾。
我所有的退讓，都成了他們得寸進尺的臺階。
“李娟。”
我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她。
“房子是我的，租不租，什么時候租，租給誰，都是我說了算。”
“我只是通知你們一聲，不是在跟你們商量。”
說完，我沒等她反應，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廚房里，**國定定地看著我，眼睛里有淚光在閃。
他走過來，握住我冰涼的手。
“秀清，你做得對。”
我回握住他，掌心傳來他粗糙皮膚的溫度。
我知道，這只是開始。
一場硬仗，還在后面。
但這一次，我不會再退了。
3.
客廳里的氣氛瞬間僵住了。
我和**國坐在沙發上，誰也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