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臉慈愛，“蘇菲，我們知道這很突然。但我們希望你能回家。你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，就在琳琳隔壁。你可以轉學到琳琳的國際學校，那里的保送名額…”

“我拒絕。”蘇菲平靜地說。

桌上三人都愣住了。

“為什么？”卓遠皺起眉頭，“你知道國際學校的資源有多好嗎？去年他們有一百二十個學生被世界前五十的大學錄取。你在普通高中，就算考上清北，未來的發展也有限。”

蘇菲笑了：“卓先生，您知道我上次全市聯考排名嗎？”

卓遠語塞。

“全市第一，總分728。”蘇菲從書包里掏出一張成績單復印件，推到桌子中央，“數學150滿分，理綜293。而據我所知，卓琳同學在國際學校的排名，最好的一次是年級第五十。”

卓琳的臉瞬間漲紅。

“普通高中的資源確實有限，”蘇菲繼續說，“但有限的資源更能考驗一個人的能力。就像在貧瘠土地上開出的花，往往比溫室里的更堅韌。”

林婉急切地說：“可你是我們的親生女兒啊！我們應該補償你。”

“補償？”蘇菲直視著她的眼睛，“如果您真想補償，不如把這十八年本應花在我身上的錢折現。我粗略算了一下，國際學校每年學費三十萬，從小學到高中十二年就是三百六十萬。加上鋼琴、馬術、海外游學等，總計不低于五百萬。您看是轉賬還是支票？”

卓遠猛地拍桌：“你這是什么態度！我們是一家人！”

“從昨天之前，我的人生里沒有卓家這個概念。”蘇菲站起身，背起書包，“我的家人是覃沐和寧江，是每天清晨給我煮雞蛋的養母，是深夜陪我背課文的養父。至于二位，等親子鑒定結果出來再說吧。不過在此之前，請不要再打擾我和我的家人。”

她轉身要走，又想起什么似的回頭：“對了，卓琳同學，你剛才說真正優秀的人不需要直播，那真是遺憾，我的直播每月收入大概是你那支手表的十倍。知識變現，了解一下！”

在三人驚愕的目光中，蘇菲大步離開餐廳。

電梯里，她對著光亮的轎廂壁整理了一下校服領子。鏡子里的女孩眼神明亮，背脊挺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