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十斤粗糧，就是我的**錢。”
“從你收下那筆糧食開始，我就已經不是你們蘇家的人了。”
“我吃我自己的**錢，天經地義。”
“怎么能叫偷呢？”
我的話，像一塊石頭，砸進了平靜的水面。
圍觀的村民們開始竊竊私語。
“好像是這個理啊。”
“人家都被賣了，吃點換命的糧食，也算應該。”
“劉翠芳這事做得是有點不地道，怎么說也是養了多年的閨女。”
劉翠芳的臉，瞬間漲成了豬肝色。
她沒想到，一向任她打罵、從不敢還嘴的蘇晚意，今天竟然敢當著全村人的面，跟她掰扯道理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八道！”
她氣急敗壞地狡辯。
“你還沒嫁過去，就還是我蘇家的人！你吃的就是我們蘇家的！”
“哦？”
我挑了挑眉，向前一步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這三十斤粗糧，不是我的**錢？”
“那正好。”
我對著村民們，朗聲說道。
“既然這買賣不算數，那明天我就跟張瘸子說清楚，這親事，不作數了。”
“我蘇晚意，不嫁了！”
這話一出，劉翠芳徹底慌了。
糧食已經快進肚子了，要是婚事黃了，張瘸子能把她家的房頂給掀了。
“你敢！”
她尖叫一聲，伸手就要來抓我。
我輕輕一側身，躲了過去。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我冷冷地看著她。
“要么，承認那三十斤糧食是我的，我吃了也就吃了，我們兩清。”
“要么，你就把糧食還給張瘸子，去跟他說，這買賣，我們不做了。”
“你自己選。”
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聚焦在劉翠芳那張青白交加的臉上。
她氣得嘴唇都在哆嗦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因為她知道，我說的兩個選擇，無論哪一個，她都輸了。
蘇婷婷還在旁邊不甘心地小聲嘀咕：“媽，不能就這么算了……”
我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去。
她立刻嚇得閉上了嘴。
良久。
劉翠芳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。
“算你狠！”
她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，拉著蘇婷婷，灰溜溜地走了。
看著她們狼狽的背影，我知道。
這第一場對峙，我贏了。
從今天起，那個任人欺凌的蘇晚意，已經死了。
03
劉翠芳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