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是被人硬湊在一起的替身罷了。」
「你說什么？！」
沈玉竹臉色驟變，厲聲道：
謝長風，你胡說八道什么？"
我看著她，平靜道：
「臣沒有胡說。
殿下對臣，從未有過半分真心。
臣與殿下定親這三年。
殿下對臣避而不見，從未給過臣半分機會。」
"所以呢？"
沈玉竹的聲音冷了下來，「你就要退婚？」
"所以臣便明白，
"我輕聲道，
「有些事，是不能強求的。」
「謝長風，」皇帝開口，聲音中透著幾分不耐。
「你可知抗旨不遵是何罪？」
"臣知罪。"
我躬身行禮，「但臣寧愿抗旨，也不想耽誤長公主殿下。」
"你——"
皇帝怒極。
「你是覺得朕看不**，故意為難你？」
"臣不敢。"
「那你就給朕一個理由！」
皇帝拍案而起。
「為什么你們二人不該成婚？」
我沉默片刻，輕聲道：
「因為臣心中，早已有了別人。」
大殿中瞬間安靜下來。
沈玉竹怔怔地看著我，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和羞憤：
「你……你有了心上人？」
我點點頭。
"是誰？"
沈玉竹追問道，"我為何從未聽你說過……"
我抬頭看向皇帝，聲音平靜："
是臣在鄉下時遇到的一位姑娘。"
"鄉下姑娘？"皇帝皺眉，"什么出身？"
"不過是尋常百姓家。"
我輕聲道，"
但臣與她相識多年，早已情投意合，不愿舍棄，愿陛下與殿下成全。"
沈玉竹臉色越發難看：「那你為何早不說？」
「因為臣不敢。」
我輕聲道，
「臣知道這門婚事是圣上親自下旨的，
若臣早說，怕是要被治欺君之罪。」
「那現在你就不怕了？」
皇帝冷笑道。
"臣怕。"
我輕聲道：「但臣更怕誤了長公主殿下一生。」
"謝長風，"沈玉竹的聲音透著幾分怒意，"你……你真的有心上人？"
我點點頭：「是！」
沈玉竹怔怔地看著我。
大殿中陷入一片死寂。
皇帝沉默許久，終于開口：
「謝長風，你可想清楚了？」
「臣想清楚了。」
"退了這樁婚，你就只是個探花郎，再無半點皇親國戚的身份。"
皇帝警告道，"你可不要后悔。"
「臣不后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