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他身敗名裂。

"卿卿……婉婉……"他忽然跪下，抱住我的腿，"我錯了！我是鬼迷心竅！你給我一次機會，我發誓，這一世我一定好好對你，我不娶柳如煙，我不寫那詞，我……"

"晚了，"我一腳踹開他，"從你落筆寫那首詞開始，從你算計我的命開始，就晚了。"

我走到門口，推開門。門外，我的父親蘇老爺正帶著家丁站在院子里——這是我提前讓翠柳回去報的信。

"父親，"我盈盈下拜，"女兒不孝，但今日這婚，必須退。沈硯之身患隱疾，不能人道，且私通外女，意圖謀害女兒性命。請父親為女兒做主！"

"蘇晚卿！"沈硯之在身后嘶吼，"你胡說！我……"

"我胡說？"我回頭，笑了，"沈硯之，你現在的樣子，像不像一個無能狂怒的廢物？"

蘇老爺沖進來，看到滿屋狼藉和沈硯之臉上的巴掌印，又驚又怒："好你個沈硯之！我蘇家待你不薄，你竟敢如此欺我女兒！退婚！必須退婚！明日我就去京兆尹告你！"

沈硯之癱坐在地上，面如死灰。

我走出沈家大門時，天還沒亮。喜服上的金線在晨光中閃閃發亮，我踩著滿地鞭炮碎屑，一步步走向停在巷口的馬車。

晨風吹過，我深吸一口氣，聞到自由的味道。

"小姐！"翠柳撲上來，眼淚汪汪，"您這是……怎么穿成這樣出來了？姑爺呢？"

"不是姑爺了，"我鉆進馬車，聲音堅定，"回府，找父親。然后，我要去見一個人。"

"誰？"

"肅王，蕭景珩。"

馬車轆轆前行，我靠在車廂壁上，看著窗外漸亮的天空。長安城的早晨，商販開始擺攤，炊煙裊裊升起。

前世我死后，魂魄飄蕩，曾看見一個身穿玄色蟒袍的男人在我的葬禮上冷冷地說："沈硯之，虛情假意，不堪為配。蘇姑娘，若有來生，本王定不讓你嫁此等小人。"

那是肅王蕭景珩，皇帝的親弟弟，掌管刑部，權傾朝野。也是前世唯一看穿沈硯之真面目的人。

這一世，我要借他的勢，報我的仇。

蘇府位于長安城東，占地極大，亭臺樓閣，雕梁畫棟，是數一數二的富商之家。

馬車剛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