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車記錄儀的存儲卡**讀卡器，連接筆記本電腦。卡是空的，但恢復(fù)軟件能找回被刪除的文件。
進度條緩慢移動。
23%...47%...68%...
窗外是凌晨三點的街道，偶爾有車燈劃過。我盯著屏幕，手指在膝蓋上敲打。
92%...100%。
文件夾彈出來，里面有三個視頻文件，日期都是上周。我點開第一個。
畫面是地下**，角度對著我的車頭。時間顯示晚上十點十七分。
柳如煙的車開進來，停在我斜對面的車位。
車門打開。
她先下車，接著副駕駛下來一個人——李飛。兩人一前一后往電梯間走，李飛的手很自然地搭在柳如煙腰上。
柳如煙沒推開。
我暫停視頻，放大畫面。李飛左手拎著一個紙袋，袋子上印著**高端日料店的logo。那家店人均消費八百。
第二個視頻。
時間晚上十一點零三分。兩人回到車上，但沒立刻開走。
車內(nèi)燈亮著。
李飛湊過去吻柳如煙，柳如煙回應(yīng)了。吻了大概十秒鐘，她推開他，說了句什么。車載麥克風(fēng)收不進聲音，但看口型能猜出來。
“別在這兒。”
李飛笑，又湊過去。這次柳如煙沒推。
第三個視頻。
時間凌晨十二點二十。車還停著，但車內(nèi)燈滅了。畫面里只有儀表盤微弱的光。
聲音突然清晰起來——他們忘了關(guān)行車記錄儀的錄音。
“......只要全公司口徑一致把他逼成精神病。”是柳如煙的聲音，有點喘，“那三千萬的真加固款我們就能省下來。”
李飛的笑聲：“隨便拿水泥糊一下商場墻縫就行？”
“老王會處理。”
“萬一塌了呢？”
“那就讓許諾背鍋。”柳如煙說，“他簽過風(fēng)險責(zé)任書，精神失常前簽的，法律上有效。”
“你真狠。”
“不然呢？等著他分走一半公司股份？”
一陣窸窣聲。
“別鬧......明天還要開會。”
“開什么會？直接宣布他瘋了不就完了？”
“得走流程。”柳如煙說，“病歷、監(jiān)控、全員證詞，一個都不能少。我要讓他自己簽字滾蛋，還要讓他謝謝我。”
李飛又笑了。
“那五十萬獎金......”
“給你。”柳如煙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