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掉電腦，看了一眼手機。那個獵頭的好友申請還在。
我猶豫了一下，點了“同意”。
第二天一早，周敏比我先到公司。她站在張總辦公室門口，笑著匯報什么。我路過的時候，聽見她說：“張總，鼎盛那邊的方案我看過了，我覺得可以優化一下流程。”
張總點點頭：“不錯，有想法。林晚帶你幾次，你上手應該很快。”
我走過去，周敏看見我，笑容更甜了：“林姐早。”
“早。”
我回到工位，打開電腦。獵頭的消息已經發過來了：林女士**，盛華公司對您的履歷很感興趣，方便電話聊一下嗎？
我看了一眼，沒回。
盛華。我們的競爭對手。
上午的周會，張總表揚了周敏：“小周最近進步很大，鼎盛的項目可以讓她多參與參與。”
我坐在角落，沒說話。
第一年，張總說公司剛起步，明年分紅。第二年，他說行情不好，明年補。第三年，他說我還年輕，先積累。**年，他說馬上就有期權。第五年，他說明年一定補上。
五個“明年”。
我看著窗外，陽光很好。
散會后，我回到工位。抽屜里，那個獵頭公司的名片還在。
我拿出來看了一眼，又放了回去。
2.
下午兩點，王總來公司拜訪。
張總讓我和周敏一起接待。我們在會議室坐下，周敏很主動地給王總倒茶。
“王總，這是我們公司的周敏，以后她也會參與咱們的項目對接。”張總介紹道。
王總點點頭，沒怎么看周敏，轉頭對我說：“小林，上次那個補充方案不錯，下季度的預算可以再聊聊。”
我說：“好的王總，我整理一下數據發給您。”
周敏插話：“王總，我看過那個方案，有幾個地方我覺得可以優化——”
王總打斷她：“你誰？”
會議室安靜了兩秒。
周敏愣住了，張總干笑：“王總，小周是我們新培養的業務骨干，想讓她跟小林學習學習。”
王總嗯了一聲，沒再理她，繼續跟我聊預算細節。
整個下午，他只跟我說話。周敏坐在旁邊，臉色很難看。
送走王總后，張總把我叫進辦公室。
“林晚，王總那邊你得把關系維護好。”他皺著眉頭，“但也不能只靠你一個人，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