業經理，看見我的車就換了一副嘴臉?！彼衍囪€匙扔給我，“走，今天去我那兒吃飯?！?br>我說不用，我自己做。
“你那三輪車呢？”
“在外面路邊上?！?br>她看著我，嘆了口氣。
“爸，你這是何必。”
我沒說話。
我知道她的意思。
一個電話就能解決的事，我非要自己扛著。
可是我不想打那個電話。
打了，就不一樣了。
6.
張總開始查我了。
這事是保安告訴我的。
小區門口有個保安姓小劉，人還不錯。有時候我收廢品回來晚了，他會幫我把三輪車推進來，趁張總不在的時候。
那天他悄悄跟我說：“周叔，張總在查你?！?br>我說查什么。
“查你的底細。”小劉壓低聲音，“他讓人去查你是干什么的，你女兒是干什么的。”
我說查到了嗎。
“沒查到。”小劉搖搖頭，“他說奇怪，網上一點信息都沒有。你女兒那輛保時捷是公司的車，但公司查不到你的名字?！?br>我笑了笑。
當然查不到。
我名下沒有任何公司。所有的股份都在我兒子的名下，或者在家族信托里。
我這輩子最討厭的事就是出名。
小劉看著我：“周叔，你到底是什么人??？”
我說我就是收廢品的。
他不信：“收廢品的，女兒開保時捷？”
“那是她自己掙的。”
小劉還想說什么，張總的聲音從后面傳來——
“小劉，你跟那個老頭聊什么呢？”
小劉立刻站直了：“張總，沒什么，就是打個招呼。”
張總走過來，看了我一眼。
他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樣了。
以前是嫌棄。
現在是審視。
“老周，”他開口了，“你女兒是做什么的？”
我說她是上班的。
“在哪兒上班？”
“一個公司?！?br>“什么公司？”
我看著他：“張總，你查我干嘛？”
他愣了一下，笑了：“沒有沒有，就是隨便問問。你女兒那輛車不便宜啊，兩百多萬吧？”
我說不知道，我不懂車。
他盯著我看了好幾秒。
“老周，你有沒有什么事瞞著我們？”
我說沒有。
“那你女兒——”
“我女兒的事，跟物業沒關系吧？”
他的臉色變了。
“老周，我就是關心一下。你一個收廢品的老頭，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