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那份報告在周會上被他展示給所有管理層。
“這是我們運營部這個季度的分析成果，”他站在投影幕前，侃侃而談，“從數據來看……”
我站在會議室角落，負責倒水。
沒有人知道那是我做的。
也沒有人在意。
會后，市場總監**監叫住陳總監。
“老陳，這報告誰做的？水平可以啊。”
“我們部門新來的分析師。”陳總監說。
我端著水壺，從他們身邊走過。
他們沒看我。
那天下班，小周問我：“林姐，你怎么不去找陳總監說？”
“說什么？”
“那報告是你做的啊。”
“我是前臺，”我把杯子放進洗碗池，“前臺不做報告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小周，”我看著她，“沒有可是。”
她不說話了。
入職第三個月第二周，張明在茶水間堵住我。
“小林，”他靠在門框上，“晚上有空嗎？”
“沒空。”
“別這么死板嘛，”他往前走了一步，“請你吃個飯而已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你這人怎么這么不識好歹？”他伸手想拉我胳膊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張總監，”我說，“你再往前一步，我就報警。”
他愣住了。
“你——”
“茶水間有監控。”我指了指角落的攝像頭。
他的臉一陣紅一陣白。
“你等著。”他甩下這句話，走了。
我站在茶水間里，手在發抖。
但我沒哭。
入職三個月，我學會了一件事。
眼淚沒有用。
事實才有用。
4.
入職第三個月最后一周，公司突然忙起來了。
行政部開始加班，人事部開始加班，連前臺都要加班。
“下周董事長回來。”小周小聲告訴我。
“哦。”
“你不知道吧？我們董事長三年沒回國內總部了，一直在海外管分公司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據說這次是有大事，好像要開投資**會。”
“嗯。”
“林姐，你怎么一點不激動啊？我們董事長可是商業周刊的封面人物誒。”
我笑了笑：“打工的，激動什么。”
那一周，整個公司都在準備。
王麗跑上跑下，檢查每一個細節。
“會議室的礦泉水換成依云的，茶葉換成大紅袍，花要新鮮的——”她看到我，“你，把前臺收拾干凈點，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