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應。
“我賭那個野種是季書的。”
辦公室里安靜了一秒，隨后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。
“蘇少真大方，綠**自己往頭上戴啊！”
季書大搖大擺地開口，“那我就收下了。別說，我還真試了三次。”
“陳霜那種貨色，死魚一條，蠢得要死。”季書接著說。
“要不是為了惡心她，倒貼我都不睡。”
“等孩子生下來，拿DNA報告甩她臉上，讓她直接凈身出戶。”蘇勛然笑得極其**。
“敢逼走萌萌，我要讓她身敗名裂，一無所有。”
手里的病歷單被我捏得粉碎。
指甲掐進掌心，血滲了出來，我感覺不到疼。
腹中的胎兒突然用力踹了我一下。
我低頭摸了摸鼓起的肚子。
八個月的期待，孕吐、抽筋、失眠。
全是一場*****。
我沒推門，轉身走出了大樓。
去了市中心醫院，掛了婦產科急診。
2
“醫生，我要預約流產。”我把病歷本拍在桌上。
醫生拿著*超單看我，眉頭緊鎖。
“胎兒已經八個月了，器官都發育成熟了。”
“現在流產相當于引產，風險極大，會引發大出血，需要家屬簽字。”
“孩子父親死了。”我拿出一沓現金拍在桌上。
“我要盡快做。”
醫生嘆了口氣。
“醫院有規定，必須有直系親屬簽字。我先給你開點前期軟化宮頸的藥，你回去想清楚。”
我拿了藥，打車回了家。
走到大門前，輸入我的生日。
提示密碼錯誤。
我試了結婚紀念日、蘇勛然的生日。
全都不對。
咔噠一聲，門開了。
蘇萌萌穿著我的真絲睡裙站在門后。
那是蘇勛然托人從法國定做的，我一次都沒舍得穿。
她鎖骨上還留著幾枚刺眼的紅痕。
“嫂子，你回來啦。”她笑瞇瞇地看著我，語氣挑釁。
我推開她，徑直走進去。
客廳里扔著她的粉色行李箱，沙發上散落著蘇勛然的襯衫和她的黑色蕾絲內衣。
蘇勛然從浴室走出來，下半身只圍了一條浴巾。
看到我，他眼里閃過一絲嫌惡，隨后理直氣壯地走過來。
“密碼我改了，萌萌的生日。”
“以后你腦子放聰明點，記著點。”
“這是我家。”我死死盯著他。
“別蹬鼻子上臉！”蘇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