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那只手上沒有戒指。
他出門約會的時候把婚戒摘了。
可他回家時，戒指又在手上。
我退出頁面。
彈幕刷過來幾十條。
我一條都沒看。
關了電腦。
關了燈。
坐在黑暗里，數自己的心跳。
一下。兩下。三下。
數到一百二十下的時候，我平靜了。
04
我是學會計的。
財務報表里的數字不會說謊。
人會。
第二個月的第三天，趁鄭昀出差，我打開了他的書房抽屜。
他的工資卡我有密碼。
不是偷看，是他主動給我的。
“家里的錢你管著，我放心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很誠懇。
我登上網銀，調了半年的流水。
工資到賬，每月兩萬三。
房貸自動扣款，每月八千六。
日常消費。
轉賬。
我往下拉。
三月七號，轉賬，一萬二。
收款人不是我，不是他父母。
備注欄空白。
三月十五號，轉賬，八千。
四月二號，消費，某珠寶品牌，兩萬六千八。
四月十號，轉賬，六千。
五月一號，酒店消費，三千四。
彈幕浮出來，紅色的字，很急：
查他信用卡副卡！他名下還有一張！
我在抽屜最里面翻到一張***。
不是我們家那張聯名卡。
是一張獨立的信用卡。
賬單上赫然列著：某航空公司雙人往返機票、某高端商場消費、某美容院年卡充值。
我用計算器一筆一筆加。
七個月。
三十八萬四千六百塊。
都是我們的共同財產。
我每天加班核對的合并報表。
我連續三個周末沒休息趕出來的年審報告。
換來的年終獎金。
被他一筆一筆轉給了林瑤。
彈幕飄過來一條很小的字：
他給她花的三十八萬，夠**做兩次膝蓋手術了。
我**膝蓋去年就該換了。
我說再攢攢。
再攢攢。
原來不是攢不夠。
是被人花掉了。
我把所有賬單截圖存好，把卡放回原位。
抽屜關上的時候，我的手很穩。
只是指甲掐進了掌心。
05
第三個月是最難熬的。
林瑤的動態越來越大膽。
第二十九條：她曬了一張廚房照片，系著圍裙在煎牛排。
**里是一個男人的手臂，摟著她的腰。
我認出了那個廚房。
不是她的廚房。
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