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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裴總你別這么說，姜姐念舊是重感情。”
手指被碎瓷片劃破，血滴在印著“樂”字的瓷片上。
云依蹲下遞來紙巾。
“姜姐你手流血了……要不我帶你去診所包一下？”
我接過紙擦血，起身把碎片扔進垃圾桶。
“沒事，云總。小傷。”
2
云依**第一件事就是奪走我花三年籌備的東城舊改項目。
如今云依前腳簽發調令把項目截走。
裴聿淮后腳就打電話來交代任務。
“姜宥，把東城那邊所有供應商的****和底價清單整理好，今天下班之前交給云依。”
兩百戶我一戶一戶談，一戶戶磨了三年，他輕飄飄的一句清單整理好交給云依。
呵呵。
“裴總，東城項目我跟了三年，王大爺昨晚才吐口說愿意簽。底價清單是我的核心談判**，現在交給云依，我這三年的心血算什么？”
裴聿淮嘆氣，聲音提高。
“又來了。姜宥，你是公司老人了，怎么還分不清你的和公司的？沒有公司給你平臺，你拿什么去跟那幫釘子戶耗三年？”
“再說了，人家云依的名校**和形象，去拉贊助辦酒會，一天能帶來的資源夠你跑一個月工地的。”
“你把數據給她，是資源整合。”
“你要是覺得委屈，那個劉彪的爛賬催回來，我做主從云依的招待費里給你批兩千塊錢獎金，夠了吧？”
我翻開桌上的檔案記錄。
城南爛尾樓債務方劉彪開著三家洗浴中心，手下養著地痞。
前催收員上門兩次，被他們拿鋼管追打過三條街。
“裴總，這個債務人有案底，去年剛因為故意傷害出來。之前小李去催過兩次都被攆出來了。”
“你讓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裴聿淮出聲打斷。
“就因為難，我才讓你去。******。”
他壓低聲音。
“宥宥，公司現在資金鏈很緊。東城項目剛啟動就要砸錢，銀行那邊的貸款還沒批下來。”
“這一百二十萬雖然不多，但能救急。”
“你去只管盯著這120萬的公賬要，不管那痞子說什么瞎話，你都別理他。”
我手指按住口袋里的錄音筆開關。
“行。我明天就去。”
沒過多久，老員工趙姐沖到我辦公桌前，跑的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