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搶手機。
“你陰我！周凡你敢陰我！”
周凡冷冷地看著她，輕易躲開。
趙婧的媽媽劉梅，臉色從鐵青變成了慘白。
她猛地站起來，沖到趙婧面前。
揚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啪！”
清脆響亮。
趙婧被**在地，捂著臉，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母親。
“媽，你打我？”
劉梅渾身發抖，指著她，說不出話。
趙剛的臉色，比鍋底還黑。
他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老婆和女兒，眼神里是火山噴發前的恐怖。
我站起身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趙婧，和已經慌了神的劉梅。
我冷冷地開口。
“還有什么話。”
“留著跟法官說吧。”
說完，我拉起跪在地上的周凡。
“我們走。”
周凡點點頭，收起手機，站到我身邊。
我們轉身，走向門口。
就在我的手即將碰到門把手的時候。
身后傳來趙剛沙啞又壓抑的聲音。
“等等。”
我停下腳步，沒有回頭。
“什么錄音？”
“劉梅，趙婧，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02
趙剛的聲音里，充滿了風暴。
我沒有回頭。
但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。
一個男人被當面揭穿，自己的妻女合謀算計別人。
這種羞辱，比任何事情都來得猛烈。
劉梅的聲音尖銳地響起。
“你別聽他們胡說！”
“這是偽造的！是他們為了脫罪偽造的！”
趙婧也從地上爬起來，哭喊著。
“爸！周凡他欺負我，現在還用假錄音來污蔑我！”
“你得為我做主啊！”
母女倆一唱一和。
換做半小時前，我可能會被氣得發抖。
但現在，我只覺得可笑。
周凡拉了拉我的衣角。
他拿出手機，似乎準備再放一次。
我按住他的手，搖了搖頭。
沒必要了。
種子已經種下。
懷疑的種子，一旦在趙剛心里發了芽，就再也拔不掉了。
我拉開門。
“趙先生。”
我終于回頭，平靜地看著他。
“錄音是真是假，可以做司法鑒定。”
“我兒子有沒有碰過你女兒，醫院一查就知道。”
“我們沒做過的事，不會認。”
“但你們想做的事，我們奉陪到底。”
說完，我帶著周凡，走出了這個令人作嘔的家。
樓道里的聲控燈沒亮。
我們走在昏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