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聲嘲諷鉆進我的耳朵，我實在忍無可忍。
“夠了！”
“趙杰，你到底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從掛號開始，你就一直在找我麻煩。擅自給我預約安樂死，在背后說我壞話，現在又在這兒陰陽怪氣。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信不信我現在就去投訴你？”
剛剛還在看熱鬧的趙杰一下安靜了。
他低頭的那一瞬間，眼底閃過一絲狠毒。
周圍的人也不敢在出聲了。
4
又過了半小時，所有檢查結果都出來了。
露露的腫瘤是良性的，可以進行手術了。
趙杰拿著碘伏和剃毛刀，臉上沒什么表情：
“把狗給我吧，我先給它備皮消毒。”
我猶豫了一下，把露露遞過去。
露露似乎不太愿意，尾巴加緊，身子往我這邊掙。
我摸了摸它的頭，小聲哄著：
“沒事沒事，就先消個毒，一會就好，爸爸在外邊等你。”
露露這才安靜下來，任由趙杰把它接過去。
我看著緊閉的手術門，總覺得哪里不對。
等了半個小時，手術室的門還是靜悄悄的，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我有些緊張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又過了十分鐘，我實在坐不住了，朝著手術室門口張望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眉目清秀的男醫生路過，是顧冰凝。
我一愣，心臟驟停一瞬。
“顧醫生，你不是給露露做手術嗎？”
顧冰凝眉頭微皺：
“沒有啊，上一場手術剛剛結束。”
我腦子嗡地一聲。
“趙杰把露露抱進手術室了，說要給它備皮消毒，這都半個小時了。”
顧冰凝臉色一沉，大步朝手術室走去。
我跟在后面，腿都是軟的。
門剛被推開，王醫生從里面的操作間出來。
我沖上去問：
“王醫生，我的狗呢？”
王醫生疑惑地看了看我：
“那只**？不是預約了安樂死嗎？剛剛注射結束。”
5
我雙腿一軟，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“不……”
顧冰凝一把推開王醫生，沖進了操作間。
我癱坐在走廊里，渾身發冷。
腦子里全是***聲音。
“奶奶走了以后，就讓露露陪著你。它啊，通人性，比人還靠得住。”
露露剛到家的那天，才巴掌大，縮在我懷里發抖。
我哭的時候，它用腦袋拱我的手。
我發燒到39