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！起來！向趙教授問好！基本的禮貌都沒有了嗎？”
他伸出手，用力拍打我的臉頰。
“還裝？”
我的反應讓他覺得丟臉了。
“林晚！我真是把你慣壞了！你以為這樣躺在這里，就能逃避？幼稚！可笑！”
他的斥罵一句比一句高，一句比一句重。
我看著這一幕，心像是被撕裂了。
真的好想告訴他：爸爸！看看我！看看我的臉！探探我的呼吸！
我沒有在裝……我死了！你的女兒，林晚，死了！
可我只是一個靈魂。我發不出任何他能聽到的聲音。
我只能眼睜睜看著。
周阿姨一直站在門口，也尖聲附和起來，語氣比早上更加惡毒：
“就是！林晚！你少在這兒給我裝死！給臉不要臉的東西！**和你說話呢！耳朵聾了？還是存心讓我們下不來臺?”
趙啟明臉上的血色已經完全褪去，一種巨大的不安和恐懼，攫住了他。
“林……林老師……”
“她……她好像……沒有呼吸了？！”
6
我的靈魂懸在半空，看著父親林國維的身體晃動了一下。
“不可能！”他的聲音甚至比剛才斥罵我時更加冷硬篤定。
“啟明，你太緊張了。這只是深度抑制狀態下的生理表現，容易被誤判。我昨天檢查過，生命體征平穩。”
他甚至向前一步，擋在了趙啟明和我中間：“這恰恰說明干預是有效的！你現在打斷，才是前功盡棄！”
爸爸……
我的靈魂在無聲地悲鳴。
你看啊，你哪怕蹲下來，像昨天那樣，再碰碰我的脖子呢？
周阿姨立刻尖聲附和：“就是！趙教授，您可別被這死丫頭騙了！她最會裝神弄鬼了！林晚！你別給臉不要臉，趕緊給我起來！聽見沒有！”
她一邊罵，一邊沖了過來，猛地伸手抓住我的肩膀，用力將我的身體扳了過來！
“你給我轉過來！讓趙教授看看你這副死樣子能裝到什么時候！”
“哐當——”
我的身體早已僵硬，被她這么粗暴地一扳，直接重重地仰面摔在地板上。
整張臉徹底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。
死寂。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她搖頭，聲音充滿了無法理解的驚惶，“不……這不是裝的……這不是……”
趙啟明早已面無人色，一只手去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