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動不動。
沒有人上前。
沈之硯雙手環抱在胸前，像是再看一出與他無關的戲碼。
若盈看到了他，朝他伸出小手：
“爸爸，抱……”
沈之硯沒有動，甚至沒有收回看熱鬧的表情。
我沖了過去，一把將女兒抱在懷里。
她摟著我的脖子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爸爸為什么不理我……是不是我不好……”
我抱緊她，聲音在發抖：
“是爸爸不好。”
沈之硯慢慢走過來：
“周千雪，看到了嗎？你不離婚，這樣的日子有的是。”
我抬起頭。
然后我狠狠扇了他一個耳光。
“若盈也是你的女兒，你連**都不如。”
沈之硯臉上慢慢浮起五個指印。
他沒有發怒，反而笑了。
“既然我連**都不如，那你就簽字離婚啊！”
“你就這么賤嗎？就那么愛我，非要和我耗著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，你和你女兒都像個牛皮糖，甩都甩不掉，真是讓人惡心！”
若盈在我懷里抽噎，她聽不懂所有的話，卻能明白那種嫌棄的語氣。
我抱緊若盈，死死盯著他：
“沈之硯，當初你跪在我家求著當上門女婿的時候，怎么不覺得惡心？”
“拿著周家的錢去堵你家的窟窿，踩著我肩膀往上爬的時候怎么不嫌我惡心？”
“現在沈家剛剛好起來，就開始嫌我礙眼了，沈之硯，你配嗎？”
他被我懟的啞口無言。
突然，他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接通之后，他眉頭緊皺。
“不可能，我什么時候把整個沈氏全都抵押出去了？”
“你是說不僅沈氏沒了，我還倒欠五十億？”
剛剛還談笑風生的詩夢情臉色一僵。
5
我的手機在口袋里震動一下。
屏幕上是一條提示信息：
“一切都已**妥當。”
我松了一口氣，終于可以攤牌了。
沈之硯掛斷電話，手指還在發抖。
他猛地轉過頭，死死盯著我。
“你簽了對賭協議？”
“你把整個沈氏都抵押出去了？”
他的聲音在發顫，眼睛瞪得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。
我點點頭。
“是啊，不然你以為城南中心那個十幾個億的項目怎么搞到手的？”
“就憑你沈之硯那點信用額度？”
他的臉唰地白了。
“你瘋了？用整個沈氏做賭注？周千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