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還會給他唱歌。可一場突如其來的高燒，徹底改變了一切。秀蓮燒糊涂了，等醒來，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。

這些年，他帶著她四處求醫，花光了所有積蓄，也沒能讓她好起來。村里人都勸他，讓他把秀蓮送回娘家，或者干脆再找一個。可他舍不得。秀蓮是他的妻，是他孩子的媽，他不能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丟下她。

“放心吧，秀蓮，”他看著妻子，在心里默默說，“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。”

下午，他沒有再下地。他搬了個小板凳，坐在院子里，開始編竹筐。

這是他的一門手藝。農閑時，他就上山砍些竹子，然后一點點劈成竹篾，再用靈巧的雙手編織成一個個結實的竹筐。這些竹筐拿到鎮上能賣幾個錢，雖然不多，但積少成多，也能給兒子買點文具，給妻子買點藥。

他的手指很粗，布滿了老繭和細小的傷口。竹篾邊緣很鋒利，稍不注意就會劃破手。他的手指上，有很多這樣的細小傷口，有的已經結痂，有的還滲著血絲。

但他毫不在意。他專注地編織著，竹篾在他手中翻飛，發出輕微的噼啪聲。陽光透過院門口那棵老槐樹的枝葉，灑下斑駁的光影，落在他布滿皺紋的臉上，也落在他專注的側臉上。

這時，院門外傳來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，伴隨著一個孩子的笑聲。

“爹！我回來了！”

一個小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，是李小安。他背著一個洗得發白的小書包，臉上帶著奔跑后的紅暈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兩顆黑葡萄。

***立刻停下手中的活，站起身，臉上綻放出一個比陽光還要燦爛的笑容。他快步迎上去，一把抱起兒子，高高舉過頭頂：“哎！我的小安回來啦！今天在學校乖不乖？有沒有欺負同學？”

李小安摟著父親的脖子，在他臉上親了一口，奶聲奶氣地說：“爹，我可乖了！老師今天還表揚我了，說我算術考了第一名！”

“真的？”***驚喜地瞪大了眼睛，他用力親了親兒子的小臉蛋，“好小子！真給爹長臉！晚上爹給你做好吃的！”

“真的嗎？”李小安眼睛一亮，期待地問。

“當然是真的！”***把兒子放下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