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都比不上姜念的幾滴眼淚。
我的心，在那一刻，像是被泡進了冰窖里，從里到外都涼透了。
也罷。
既然他們都這么慷慨，這么想當英雄。
那我這個“惡人”，不成全他們豈不是太不識趣了？
我端起手邊的香檳，猩紅的酒液在水晶燈下搖曳出詭異的光。
我勾起嘴角，露出一個燦爛到極點的笑容。
“好啊。”
我的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宴會廳。
“既然你們一個要送江山，一個要送公司，這么喜歡讓。”
我晃了晃酒杯，輕笑一聲。
“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說完，我仰頭，將杯中的香檳一飲而盡。
然后，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，我把空酒杯倒轉，杯口朝下，重重地頓在桌上。
“砰”的一聲脆響，如同一個休止符。
也像是一個……開場哨。
第二章
宴會不歡而散。
我爸氣得差點當場犯了高血壓，被助理扶著提前離場。
臨走前，他看了我一眼，眼神復雜，有憤怒，有失望，但更多的是一種我看不懂的疲憊。
他什么都沒說，只是擺了擺手，讓我自己處理。
這正合我意。
有些賬，是該好好算算了。
我回到家時，客廳里燈火通明。
林譯、楚恒，還有姜念，三個人正坐在沙發上。
姜念還在小聲地哭，林譯和楚恒一左一右地安慰著她，畫面和諧得像一家三口。
看見我進來，林譯立刻站了起來，一臉的興師問罪。
“林絮，你還知道回來？爸被你氣病了你知不知道！”
“哦？”我換下高跟鞋，赤著腳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，“他不是被你和你身邊這位楚總氣的嗎？”
楚恒皺了皺眉，站起身：“林絮，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，但念念是無辜的，你不要把氣撒在她身上。”
“無辜？”我走到他們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縮在沙發里的姜念，“一個能在別人慶功宴上，撲進別人未婚夫懷里哭哭啼啼博同感的綠茶，你跟我說她無辜？”
“你！”楚恒被我堵得臉色一白。
姜念哭得更厲害了：“姐姐，對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只是……我只是太難過了……我明天就跟我媽搬出去，再也不礙你的眼了……”
“別！”林譯和楚恒異口同聲地喊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