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著申請書回到教室，直接放到了江月的桌上。
她正被一群同學圍著，嘰嘰喳喳地討論著最新款的奢侈品包。看到我，她臉上的笑容一僵，隨即又變得溫柔起來。
“林愫，你……這是？”
“申請書。”我言簡意賅。
她拿起那張紙，看到上面的紅章，眼睛瞬間亮了。
“謝謝你，林愫，你真是個好人。”她拉住我的手，姿態親昵，“為了感謝你，今晚我家有個派對，你也一起來吧？阿言也會去。”
周圍的同學立刻投來羨慕的目光。
能參加**的派對，是這個圈子里的一種身份象征。
我抽出自己的手，淡淡地說：“不了，我晚上要刷題。”
江月的臉色又是一僵。
她大概沒想到我會拒絕。
在她看來，我這種“窮人”，應該對這種能結交權貴的機會趨之若鶩才對。
“別這樣嘛，學習也不差這一晚。”一個男生打著圓場，“江月也是好心。”
“就是啊，林愫，別不給面子。”
我沒再理會他們，徑直走回自己的座位，從書包里拿出厚厚的五三習題集。
身后傳來江月委屈的聲音：“算了算了，林愫同學愛學習，我們別打擾她了。”
我握著筆的手緊了緊。
刷題是真的，不想去看他們那副嘴臉，也是真的。
更重要的是，我不想再在顧言面前，扮演那個卑微、順從、永遠不會反抗的林愫了。
反正，戲馬上就要殺青了。
晚自習的時候，顧言和江月的位置都是空的。
我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教室里，安靜地解著最后一道物理大題。
手機震了一下，是顧振雄發來的短信。
錢收到了？
我回了一個字。
嗯。
那邊很快又發來一條。
記住你的承諾。高考結束，立刻消失。
好。
我放下手機，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。
顧家是一座華麗的囚籠，我在這里被圈養了十年。
如今，籠門即將打開。
我怎么可能還會留戀籠子里那點可笑的“情分”。
晚上十點，我回到顧家別墅。
客廳里一片漆黑，只有玄關處留了一盞小燈。
柳茹他們大概都去參加**的派對了。
我換了鞋，正準備上樓，卻在樓梯口看到了一個蜷縮的黑影。
是顧言。
他沒有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