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光澤，那質感……我上次問他，他說是朋友送的A貨。”
我怔住了。
林淼說得這些，我不是沒有過懷疑。
陳嶼的消費觀確實很割裂。
他可以為了省幾塊錢的停車費，把車停在兩公里外，然后走過來找我。
但他又會買幾千塊一盒的茶葉，說是自己喝著提神。
他從不帶我逛商場，說**便宜，但他自己的衣服，每一件都熨燙得筆挺，質感極好。
我問過他，他說他家里條件一般，父母是普通工人，他要靠自己打拼。
我心疼他，所以從不在這方面多問。
現在被林淼這么一提，那些被我刻意忽略的細節，像電影鏡頭一樣，一幀幀在腦海里回放。
“還有啊，”林淼喝了一口酒，繼續說，“我總覺得他看你的眼神，怪怪的。”
“怎么怪了？”
“就像……就像在看一件所有物，一件需要被嚴格評估、打分、考察的物品。”林-淼皺著眉，努力尋找著合適的形容詞，“對，就是考察！他不是在跟你談戀愛，他是在考察你！”
考察？
這兩個字像針一樣，扎進我心里。
我猛地想起分手時，他在電話里那句理直氣壯的質問。
「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物質了？」
那語氣，不像是戀人間的爭吵，更像是……面試官對一個不合格應聘者的失望評語。
我的心，一點點沉了下去。
難道這五年的感情，真的只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騙局？一場漫長的……測試？
我不敢再想下去。
第二天，我頂著宿醉的頭痛，回公司上班。
剛到工位，就看到桌上放著一大束嬌**滴的紅玫瑰，火紅的顏色，幾乎要閃瞎我的眼。
同事們圍在我工位旁，一臉八卦地看著我。
“蘇念，可以啊，這是誰送的啊？999朵吧？太浪漫了！”
“快說，是不是新交了男朋友？”
我看著那束比我人還高的玫瑰花，頭更疼了。
花束里插著一張卡片，上面是龍飛鳳舞的字跡。
——念念，我錯了。
落款是一個“嶼”字。
我面無表情地拿起卡片，連同那束礙眼的玫瑰花，一起扔進了樓下的垃圾桶。
回到辦公室，總監李姐把我叫了過去。
“蘇-念，城南那個新地標的項目，你跟一下。”
我愣了一下，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