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叫到了醫院。
他那初戀，據說是在滑雪時摔斷了腿，情況復雜，非要找最好的專家。
陸浩宇為了她，不惜動用各種關系，甚至用上了我們還在婚姻關系時積攢的人脈。
我的手機突然響了，屏幕上顯示“陸浩宇”。
我按下接聽鍵，還沒來得及說話，就聽到他那邊傳來劇烈的喘息聲。
“老婆……我、我好像搞錯了！”
他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，帶著哭腔，這是我從未聽過的失態。
我的心猛地一沉，一種巨大的恐慌將我籠罩。
“搞錯什么了？”
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。
“手術室……手術室外，我看到那個人……腿、腿沒了！”
他語無倫次，斷斷續續。
“他、他剛被推出來，白布掀開一角，看著……看著像你弟弟！”
他的話像一道驚雷劈在我頭頂。
我握著手機的手瞬間冰涼，全身血液倒流。
弟弟？
這怎么可能？
我弟弟今天明明在公證處等我，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？
我大腦一片空白，只有一個念頭：他簽錯的，到底是誰？
2
“你胡說什么？”
我聲音尖銳得不像自己，帶著不可置信的顫抖。
陸浩宇在電話那頭語無倫次，只重復著“像你弟弟，真的像”這樣的話。
我掛斷電話，手心冰涼。
我弟弟陸明，今天一早就在公證處等我，親眼看著我簽下離婚協議。
他怎么會躺在那間手術室里？
我轉身就沖向手術室的方向，腿卻像灌了鉛。
走廊盡頭，陸浩宇像失魂落魄的木偶，呆站在手術室門口。
他臉色慘白，眼神空洞，嘴唇哆嗦著。
“她……她出來了！”
他指了指身后，聲音像從喉嚨里擠出來。
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，一張病床被推了出來。
白布蓋著，隱約勾勒出人形。
我的心跳幾乎停止，呼吸困難。
護士掀開白布的一角，露出病人的臉。
那張臉，陌生而憔悴，根本不是我弟弟陸明。
我松了一口氣，巨大的解脫感讓我幾乎癱軟。
但緊接著，新的疑問和恐懼涌上心頭。
不是我弟弟，那是誰？
陸浩宇看到那張臉，眼睛猛地瞪大，瞳孔劇烈收縮。
“這、這不是她！”
他失聲喊道，聲音里充滿著錯愕和絕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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