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，就想分家另過？你做夢！”
“不分家，是嗎？”
蘇凌月手腕微微用力，脖子上的血痕更深了。
“那咱們就一起死！”
“今天我就讓這條命，濺在這趙家的門檻上！”
“一尸三命！我看你們老趙家以后還怎么有臉見人！”
她說的“一尸三命”，自然是算上了兩個嗷嗷待哺的女兒。
她若死了，這兩個孩子也活不成。
這話如同一記重錘，狠狠地砸在了趙誠的心上。
他噗通一聲跪在了趙王氏面前。
“娘！你就答應了吧！再不答應，凌月她真的會想不開的！”
“為了盼盼和安安，娘，我求你了！”
趙王氏看著撒潑的兒媳婦，又看著跪地磕頭的兒子，氣得心肝脾肺腎都疼。
這個家要是分了，以后誰來伺候她？誰來給二兒子家當牛做馬？
“不行！絕對不行！”
她還在嘴硬。
“好，這可是你逼我的！”
蘇凌月眼神一狠，手里的瓷片就要劃下去。
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，門口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。
“住手！都在鬧什么！”

03

隨著聲音，一個拄著拐杖，頭發花白的老人走了進來。
是村里的里正，趙德發。
他身后還跟著好些看熱鬧的村民，把小小的院子圍得水泄不通。
剛才蘇凌月那幾嗓子，把半個村子的人都給引來了。
趙王氏一看到里正，像是見到了救星。
她連滾帶爬地過去，抱著里正的大腿就開始哭嚎。
“里正啊！你可要為我做主啊！”
“我這個兒媳婦瘋了啊！她要殺了我啊！”
她一把鼻涕一把淚，把自己說得無比凄慘。
村民們議論紛紛，對著蘇凌月指指點點。
蘇凌月冷眼看著她表演。
她沒有放下手中的瓷片，這依然是她唯一的武器。
里正趙德發皺著眉頭，看向蘇凌月。
“趙家大媳婦，有話好好說，先把東西放下。”
“里正。”
蘇凌月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。
“不是我要鬧，是這個家，已經沒有我的活路了。”
她說著，緩緩地轉過身，讓所有人都能看到她脖子上的血痕。
眾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是真的要拼命啊。
“我剛生完孩子，身子虛弱，婆婆卻讓我去開墾后山的荒地。”
“開不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