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，她坐在第一排，眼睛腫得像桃子。
頭發亂糟糟的，整個人看起來很憔悴。
“阿姨，請問您兒子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孟方，你認識他？”她的聲音沙啞。
“他……他是我男朋友，但他告訴我他叫陳敘。”
孟母的臉色一下子變了，慘白如紙。
“你……你就是季棠？”
“你認識我？”我愣了一下。
孟母突然站起來，尖叫聲撕裂了整個大廳。
“是你！是你殺了他！”
所有人都看向我，眼神里有震驚有憤怒。
我不知道該怎么辦，手在發抖，腿也軟了。
“我兒子死之前，最后見的人就是你！”
“**查了他的手機，最后一個電話是打給你的！”
“我沒有！我根本不認識孟方！”
“那你為什么在這里？！”
我無法回答，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走到這里。
好像有什么東西在牽引著我，把我帶到這里。
也許是命運，也許是良心，也許是別的什么。
孟母被親戚拉住了，還在不停地哭喊。
“你還我兒子！你還我兒子！”
“他才28歲，他還沒結婚，你就這么把他殺了！”
她的聲音撕心裂肺，我聽了心里也很難受。
但我真的沒有殺他，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。
**很快來了，一個叫陸驍的**負責這個案子。
他把孟母扶到一邊，然后走過來看著我。
他大概三十出頭，眼神很銳利，看起來很干練。
“你是季棠？是。”
“跟我回警局一趟，需要問你幾個問題。”
“我沒有**。沒說你是兇手，只是例行問話。”
在警局的審訊室里，陸驍把案件資料攤在桌上。
孟方的死因是中毒，血液里檢測到了氰化物。
死亡時間是一周前，也就是陳敘失蹤的那天。
最后一條通話記錄是打給季棠的，通話時長三分鐘。
但我的手機里沒有這條記錄，通話記錄里什么都沒有。
“我不記得接過他的電話。”
“你不記得？”陸驍的眼神很銳利。
“我最近記憶很差，經常忘記事情。”
“你和孟方是什么關系？我不認識他。”
“但他手機里存著你的照片，不止一張。”
陸驍把照片推過來，是孟方手機里的截圖。
照片里是我在咖啡店喝咖啡，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