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的錯？”
李明眼神躲閃，不敢看我。
他支支吾吾地說：“都有錯，都有錯……”
“你動手打媽，肯定是你不對。”
“大哥他…… 他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夠了。
我什么都明白了。
在這個家里，沒有道理可講。
他們是一家人，而我，始終是個外人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不再看他。
我抱著安安，拿出手機。
李明以為我要給娘家打電話，臉色一變。
“文佳，你別把事情鬧大，家丑不可外揚！”
王娟的哭聲也停了，警惕地看著我。
李偉更是色厲內荏地吼道：“你想干嘛！找你家人來撐腰嗎？”
我沒有理會他們。
我劃開屏幕，手指在上面飛快地按著。
然后，我把手機放到耳邊。
整個客廳都能聽到。
電話接通了。
我用最平靜，最清晰的聲音，對著電話那頭說。
“喂，是 110 嗎？”
一瞬間，**三口的臉色，全都變了。
“文佳！你瘋了！” 李明沖過來想搶我的手機。
我抱著安安，靈巧地躲開。
“對，我要報警。”
我對著電話繼續說。
完全無視身后李明氣急敗壞的吼聲。
“我的地址是……”
“我四歲的女兒，在家中被她大伯惡意毆打，臉部紅腫明顯。”
“現在家人態度惡劣，拒不認錯，我需要**到場處理。”
掛掉電話。
我看著目瞪口呆的三個人。
他們的臉上，寫滿了震驚、憤怒，和一絲掩飾不住的恐懼。
“你…… 你居然報警？”
王娟的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文佳，你是不是要把這個家徹底毀了才甘心！” 李明對我怒吼。
我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從你讓我道歉的那一刻起，這個家，在我心里就已經毀了。”
然后，我又拿起手機。
這一次，我撥了 120。
“喂，120 嗎？”
“我要一輛救護車。”
“地址是……”
“有一名四歲女童被人毆打臉部，紅腫嚴重，一直哭鬧不止，我擔心有內傷。”
“請盡快過來。”
04
我掛斷120電話的瞬間，李明眼里的血絲更重了。
“文佳！你非要鬧到這個地步嗎！”
他沖過來，試圖搶奪我的手機，被我側身躲過。
我抱著安安，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是你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