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會讓那里的女修給你單獨開個小灶，好好‘**’一下。”

“單獨開小灶”這幾個字，鉆進我的耳朵里。

我渾身劇烈顫抖，牙齒咬得咯咯作響。

我被陸修遠安排在無人的角落。

“喲，這不是陸鳶嗎？”

幾個穿著花哨西裝的年輕男人拿著酒杯圍過來。

領頭的趙成以前追過我，被拒后懷恨在心，現在是陸安安的舔狗。

“三年不見，怎么這副鬼樣子了？”

趙成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我。

“聽說你去山上當尼姑了？”

“看來是在山上憋壞了，想下山**人開葷啊？”

周圍一陣哄笑。

我咬唇想繞開，趙成卻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將我拉進懷里。

“別走啊！”

“裝什么清高？以前你是陸家大小姐，我還要給你幾分面子。”

“現在你就是個沒人要的**，連陸修遠都嫌棄你。”

“不如跟了哥哥我，哥哥保證讓你爽……”

他的手不老實地摸向我耳后。

觸碰到傷疤的那一刻，我渾身一僵，腦子里最后一根弦也斷了。

“別碰我！滾開！”

我尖叫一聲，猛地推開趙成。

趙成踉蹌兩步，紅酒全潑在我胸口。

暗紅酒液順著皮膚流淌，像極了血。

“血……血……”

看著胸口的紅，我瞳孔瞬間放大，抱著頭蹲在地上。

“別殺我……別割我腦袋……我錯了……師父我錯了……”

現場頓時亂成一團，陸修遠鐵青著臉走過來，伸手就要抓我。

“陸鳶！你發什么瘋！”

陸安安適時鉆出來，指著趙成濕漉漉的西裝。

“哥！姐姐她……她勾引趙公子不成，還動手**！”

“趙公子好心請她喝酒，她卻……她怎么能這樣不知檢點！”

“我沒有……是他摸我……是他要挖我的腦袋……”

我跪在地上，拼命搖頭，涕淚橫流。

但沒人信我。

陸修遠看著周圍人指指點點的目光。

他一把揪住我的頭發，強迫我抬起頭看他。

“夠了！”

“陸鳶，我給過你機會了。”

“既然你這么不知好歹，非要給我丟人現眼，那你就滾回去！”

他咬牙切齒，咬牙切齒地擠出幾個字：

“我現在就讓人備車，把你送回清涼觀！”

“這輩子，你都別想再下山一步！死也要給我死在那個廟里！”

腦海中有什么東西徹底炸開。

“不要……哥……求求你……不要送我回去……”

我瘋狂地在地上磕頭：

“咚！咚！咚！”

額頭重重撞擊大理石地板，鮮血順著眉骨流下，糊住我的眼睛。

“我聽話！我會乖的！我再也不吃肉了！我再也不說話了！”

我死死抱住陸修遠的腿，指甲深深掐進他的褲管。

“哥！你看我一眼啊！我是鳶兒啊！”

“我真的受不了了……那里不是人待的地方……”

陸修遠下意識地想要踢開我。

“松手！瘋子！你給我松手！”

“我不松！我不回去！哥……她們不是修道的……她們是魔鬼……”

我仰著滿是血的臉，眼神空洞。

“她們把我懸掛在竹籃子中間，把我當球……”

“還把我綁在后山，不停地往下扔……”

陸修遠動作一僵，踢出去的腳停在半空。

“你說什么？”

陸安安尖叫起來，沖上來想要捂住我的嘴。

“閉嘴！你在胡說什么！”

“哥！她在發瘋！她在污蔑清修人士！快把她拖走！”

但我已經感覺不到她的拉扯。

劇烈的磕頭動作讓頭上傷口徹底崩裂。

“噗——”

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我五官噴涌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