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凱和劉博士都愣住了。

劉博士趕緊拉住約翰。

“教授，你們認識？”

約翰沒理她，緊張的盯著我。

我走到電腦前，掃了一眼滿屏的亂碼。

這哪是什么漏洞，就是瞎改一氣。

“約翰教授，三年沒見，你還是老一套。”

我拖了把椅子坐下，對陳凱說。

“他***學術造假混不下去，跑回國接著騙，你就信了？”

“你放屁！”

約翰用蹩腳中文吼。

陳凱一把推開約翰，沖到我面前。

“我不管你們有什么仇！現在系統崩了，生產線停了，每分鐘都在虧錢！這玩意兒最早是你搞的，你得負責修好！”

我無奈笑笑。

“我三年前就交出去了，后面是你們請的大師和他的高徒，把這玩意兒改成了垃圾，現在垃圾炸了，找我？”

陳凱氣得說不出話。

劉博士連忙柔聲安撫他。

“陳少，別聽她的，系統崩了原因很多，也可能是原來框架就不行。”

我笑了，指著屏幕上一個地方。

“把剎車拆了，說車跑不動是發動機老了？約翰，你這教授頭銜，是菜市場買的吧？”

會議室里幾個技術員低頭偷笑。

約翰抓起包就想走。

陳凱擋住門。

“走？我給了你八百萬，事兒沒完，你哪兒也別想去！”

我打開自己帶來的舊電腦，敲鍵盤的聲音在安靜屋子里很響。

“系統是五個主模塊，你們改了第三個的接口，沒動**第五個，第一個的備份檢查關了，第二個的參數調亂了，現在到處是洞，補不了。”

我合上電腦看陳凱。

“我可以不管，你們自己弄，最多兩天，數據全丟，設備可能損壞，損失多少，你清楚。”

陳凱喘著粗氣道。

“你的意思是你有辦法？”

我冷笑出聲，淡淡道。

“當然，我先讓它能轉起來，但只是臨時。”

“然后，咱們談談條件。”

“什么條件？”

陳凱斟酌著，我卻不緊不慢地說著。

“你和劉博士在網上公開道歉，承認之前是造謠污蔑我。”

“其次嘛，你們和約翰的合同立刻**，那八百萬算賠我的。”

“還有，讓**來跟我談，你不夠格。”

陳凱眼睛一下子瞪大了。

旁邊的助理小聲跟他說了幾句，大概在報損失數字，陳凱拳頭捏得咔咔作響。

墻上鐘在走，每一下都是錢燒掉的聲音。

他猛地一拳捶在桌子上。

“你先修！修到能轉！別的再說！”

我玩味的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。

“行。”

我重新看電腦，

“都出去，你過來。”

我指指一個年輕技術員。

“留下幫忙，別人別在這兒礙事。”

約翰還想說話，被陳凱拽著走了，會議室只剩我和那個叫張明的年輕人。

“別緊張，按我說的做，先去服務器備份庫，找三個月前的完整備份。”

“快點，時間緊。”

恢復花了近六小時。

約翰他們改得太亂，我得從日志和碎片里一點點往回找。

小張手腳麻利，腦子也快，是個好苗子。

直到天亮，服務器報警燈終于一個個從紅變綠。

“暫時穩住了。”

我活動脖子。

“但只是補了補，想讓船開，得重造。”

門被推開，陳凱沖進來，后面跟著劉博士和約翰。

“能動了？”

陳凱盯著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