財。
而我，連買一件超過一千塊的大衣，都要被劉玉梅念叨半天“敗家”。
“想辦法凍結。”我回道。
“放心，已經在辦了。”
下午，周浩的電話又打了過來。
是通過一個網絡電話軟件，他大概以為我不會掛。
我接了。
“徐念！你終于肯接電話了！”
他的聲音聽起來如釋重負，帶著一絲不易察氣惱。
“你在哪兒？趕緊回來！莉莉預產期就這幾天了，你不在家像什么樣子！”
還是這種命令的口吻。
我沒說話，靜靜地聽著。
“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。我承認，我上次話說得重了點。但那也是氣話，你怎么能當真呢？”
他開始放軟姿態。
“你聽我說，你先回來，把莉莉的月子伺候好。等這件事過去了，我帶你出去旅游，給你買包，補償你，行不行？”
“伺候？”
我終于開了口，聲音平靜無波。
“周浩，你是不是搞錯了？我是你老婆，不是你家的傭人。周莉坐月子，憑什么要我伺候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他大概沒想到，一向逆來順受的我，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這么說話？”
他有些結巴。
“你是我嫂子，你不伺候誰伺候？前三次不都是這么過來的嗎？”
“是啊，前三次。”
我笑了，笑聲里滿是嘲諷。
“第一次，我剛流產，身子還沒好利索，**說我是嫂子，是本分。我忍了。”
“第二次，我爸生病住院，需要人照顧，你拉著我的手，說這是最后一次。我信了。”
“第三次，我工作最忙的時候，為了升職連著加了一個月的班，**跪下來求我，說周莉身體不好。我妥協了。”
我每說一次，心就冷一分。
“周浩，我在這家里五年，我得到了什么？”
“我全款買的婚房，成了你們全家人的客棧。我的工資，成了**妹的提款機。我流產需要人照顧的時候，你在哪兒？我爸住院需要錢的時候，你又在哪兒？”
“現在，她懷了**胎，你們又理所當然地找上我。”
“憑什么？”
我最后三個字，一字一頓，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。
周浩被我問得啞口無言。
半晌，他才惱羞成怒地吼道：“徐念！你別給臉不要臉！我對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