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忽然有點想笑。
“拒絕過？”
我問。
她點頭，語氣堅定了一點。
“對，我一直在保持距離。”
我沒有再說話。
只是走到電視柜旁邊，拉開最下面的抽屜。
里面放著一個小盒子。
我把盒子拿出來，放到桌上。
她的視線跟著移動，臉色慢慢變了。
“這是什么？”
她聲音有點緊。
我把盒子打開。
里面是一條男士手表。
不算特別貴，但款式很明顯，不是我的風格。
我把表拿出來，放在她面前。
“他的吧。”
她整個人像被點住。
幾秒鐘沒動。
然后她猛地看向我。
“你翻我東西？”
這一次，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慌。
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。
“上周，你說去出差，行李我幫你收的。”
我語氣平淡。
她嘴唇動了動，想說什么，卻沒接上。
“這塊表，在你衣服夾層里。”
她的臉一點點白下來。
那種白，不是剛才的慌亂，是被逼到無處可退的空白。
她沉默了幾秒，忽然深吸一口氣。
像是做了一個決定。
“好。”
她點了一下頭。
“我承認，他確實追我。”
她看著我，眼神開始變得復雜。
“我一開始沒當回事，后來他幫我處理了幾個項目上的問題，我就……”
她停住了。
沒有把話說滿。
但意思已經很清楚。
我站在那里，聽著她一點一點改口。
從否認，到解釋，再到承認一部分。
她在試圖控制損失。
她還在賭，我會接受一個“沒那么嚴重”的版本。
我沒有打斷她。
她見我沒插話，繼續說下去。
“但事情沒你想的那么夸張。”
“我沒有想離婚，也沒打算毀這個家。”
她聲音低下來，像是在示弱。
“嘉明，我們三年，不是說沒就沒的。”
她終于提到這個。
她最擅長的一張牌。
我看著她，心里卻沒有一點波動。
那些她口中的“三年”，在我腦子里變得很淡。
我走回桌邊，把那張協議重新攤開。
紙面有些折痕，但字跡依舊清晰。
她的簽名，在最下面。
我用手指點了點那一行條款。
她的目光也落在那里。
她的呼吸開始變重。
“嘉明……”
她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顫。
“事情沒